“知……知道……”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花衬衫经理也不敢再隐瞒了:“我虽然是这里的经理,但这些事情也不归我管啊,这金孔雀又不是我开的。”
颜韵没有去管那些睡在床上的可疑人员,而是仔细的在房间里面开始搜寻起了线索。
就在她盯着茶几上面一堆喝剩的酒看的时候,余光突然瞥见一个只穿着短裤瘦骨嶙峋的男人,正偷偷的在地毯下面摸索着什么。
颜韵心中顿时警铃大作,不动声色的开始朝那个男人的方向移动了过去。
只见那个男人从地毯下摸出了一个小纸包,迅速的朝着地上一个没有打翻的玻璃杯里放了过去。
那玻璃杯里面还剩半杯浑浊的液体,看样子是这个男人直接想要把纸包里的东西给浸进去。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男人即将要把纸包丢进杯口的一瞬间,颜韵一个滑铲过去,狠狠一脚踹在了男人握着纸包的手腕上。
“啊……”
男人痛呼了一声,手指下意识的甩开了。
那个小小的纸包脱手飞出,在空中划过了一道弧线。
颜韵抿着唇,信手将纸包稳稳的抓在了手中。
钟扬察觉到了这番动静,抬脚走了过来:“发生了什么?”
颜韵伸手指了指还在地上捂着手腕痛呼的男人:“他想销毁这个东西。”
钟扬心中升起了一股不好的预感:“打开看看。”
“嗯。”颜韵点了点头,一层一层的打开了那个纸包。
只见纸张的中央,赫然是一堆白色的的粉末状晶体。
这些晶体的颜色有些不太均匀,在灯光的照射下,散发出一阵诡异的光泽。
第96章
钟扬用手指着纸包里的白色粉末, 脸色阴沉的都几乎快要滴出水来:“你告诉我,这是什么?”
男人已经被两名公安干警死死按住,铐上了手铐。
因为他的手腕被颜韵踹中, 有些红肿起来, 手铐的圈圈堪堪卡在他肿痛的手腕上, 每一次细微的活动都带来一阵疼。
但这疼痛, 却远不及他此刻心中恐惧的千万分之一。
他瘫跪在地上, 几乎是面无人色,浑身抖得像是得了帕金森似的,牙齿也在打着摆子。
“我……我不知……不知道……领……领导……”男人几乎是吓得魂飞魄散,除了否认和本能的恐惧以外,已经彻底的丧失了组织语言的能力。
“不知道?”钟扬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没有半点笑意的弧度。
他不再看这个已经被吓破胆的男人, 而是将目光扫向了房间里的其他七个人。
整个屋子里的八个人, 正好四男四女, 昨天晚上一行人进行了好一番的激战,此时套在身上的衣服全部都是皱皱巴巴的,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甜腻腥膻的味道, 一群人堕落又沉沦。
在钟扬看过来的时候, 所有的人都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 慌忙低下了头去。
“都不承认,是吧?不承认就罪加一等, ”钟扬的声音清晰的想在每个人的耳边:“你们可是被抓了个现行的,现在不说,等到了局里去,到时候可就没有这么客气了。”
“我说, 我说……领导我说……” 钟扬话音未落, 角落里一个穿着亮片短裙的陪酒女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是……是毒……但……但是我没吸, 真的没有吸,我就是……就是陪他们喝酒,睡觉……”
“我什么都不知道啊领导,这不关我的事。” 她一边说着,一边惊恐万分的指向了那几个男人,迫不及待的想要撇清自己的嫌疑。
她这一开口,另外三个陪酒女也立刻反应了过来,争先恐后地哭诉了起来。
“对对对,领导,都是他们几个吸的,我们就是陪酒是的,我们哪里有钱买那个啊,那个太贵了……”
“我们不敢沾的,沾了这辈子就完了,我们就是赚点辛苦钱……”
“他们吸了以后就……就乱来……我们也是没办法……但是我们没有吸,真的没有吸……太贵了,我们买不起……”
四个女人七嘴八舌的将矛头一致指向了那四个面如死灰的男人。
钟扬冷冷地看着这场推诿与指控,脸上的寒意丝毫未减:“知道是什么就好,在场的所有人,有一个算一个的全部带走,立刻通知缉毒大队那边接手。”
“还有……”钟扬转过头来,看着几乎都快要晕厥过去的花衬衫经理:“你也跟我们走一趟吧。”
当双手被铐起来的时候,花衬衫经理感觉自己全身的力气都在这一瞬间被抽空了。
他努力的想要站起来自己走,可双腿却仿佛是那煮烂的面条一样,根本不听使唤。
两名公安无奈之下,只能一左一右的架着他,在地上拖行。
颜韵小心翼翼的用证物袋将那个纸包封装好:“钟组,根据现场初步来看,毒的存量不算太大,应该只是供他们这些人自己吸食用的,但存在交易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