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天顺咬了咬牙关,点了点头:“抄吧抄吧。”
他努力的在心中给自己洗脑,反正就只是一个电话号码而已,应该也查不出什么东西。
全部抄录完毕以后,阎政屿将大哥大递还给了向天顺:“谢谢配合。”
向天顺的嘴角抽搐着:“不用客气。”
雷彻行看着一直像个隐形人一样的年轻女孩:“这位姑娘是?”
“她叫仙仙,”向天顺似乎不知该如何具体的介绍,声音低了下去:“也是金孔雀的。”
“仙仙……”阎政屿重复了一遍这个明显也是艺名的称呼,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向先生还真是专一,找的都是金孔雀的姑娘。”
向天顺尴尬地笑了两声:“啊,对,我比较喜欢那里。”
阎政屿收起了笔记本,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方便在你家里转一转吗?”
向天顺都有些麻木了:“请便。”
于是阎政屿和雷彻行将整个别墅都搜查了一遍,但却没有找到什么有用的东西。
在他们俩去搜查别墅的时候,法医助理给向家的所有人都采了血样。
“今天就先这样,”阎政屿检查完最后一处地方后,对向家人说道:“后续的调查可能还需要你们配合,请保持联系方式畅通,关于贾桂香的案子,如果想起任何有价值的线索,请立即联系我们。”
离开别墅时候已经到正午了,阳光洒下来,有些暖融融的。
坐进车里,雷彻行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浊气,他揉着眉心说:“这一家子……真是……”
阎政屿发动了车子,他没法直接说出向天顺贩毒的事,便开始旁敲侧击:“雷哥,你注意到向天顺的那个弟弟了吗?我觉得他的脸色很不对劲。”
“嗯,”雷彻行点了点头,表情凝重:“我怀疑他在吸毒。”
——
这一边,钟扬和颜韵带着消防部门以及市场稽查的人,猝不及防的来到了金孔雀歌舞厅。
“老规矩,”钟扬压低声音,对身边的几位负责人快速交代着:“动作要快,检查要细,特别是那些平时不对外开放或者看起来有异常的区域。”
几位负责人点了点头:“明白。”
钟扬看了一下手表上的时间:“开始行动。”
金孔雀歌舞厅门口两个原本懒洋洋的保安看到这阵仗,瞬间脸色一变,他们刚要上前询问,就被治安大队的同志给抬手拦住了:“执行公务,请配合检查。”
因为此时时间还是早上,歌舞厅里面已经没有了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了,空气里面还残留着那种污浊的气息。
大厅里面只有几个保洁人员在打扫卫生,显得颇为冷清。
昨天接待过阎政屿和叶书愉,穿着花衬衫的经理,在看到涌进来的一群穿着不同制服的人的时候,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但紧接着又迅速堆起了更加夸张的笑:“哎哟,各位领导,各位领导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有失远迎啊……”
他的声音又尖又嗲,目光飞快的在所有人的脸上扫过,在心里快速的评估着形势:“这是……哪阵风把各位领导都给吹来了?我们金孔雀一向是合法经营,积极配合政府工作的呀。”
钟扬面无表情的亮出了证件:“只是市公安局刑侦支队联合消防和治安部门进行例行检查,你不用这么紧张。”
听到刑侦支队几个字的时候,花衬衫经理的眼皮狠狠跳了跳:“领导,这……这实在是太突然了,我们老板今天不在,好多资料可能一时半会儿找不齐,而且……我们这正准备搞卫生呢,到处都是乱糟糟的,怕是要脏了各位领导的脚,要不……各位先到办公室喝杯茶,等我们准备准备?”
“不必了。”消防一名负责人毫不犹豫的拒绝了,然后直接指挥着身后的消防员们开始行动。
花衬衫经理额头上开始冒汗,他一边点头哈腰的应付着,一边眼珠子到处乱转,显得非常的焦躁不安。
就在治安的同志要求调取员工名册的时候,花衬衫经理忽然扭头,对着吧台附近的一个年轻人使了使眼色:“小刘,快去把办公室柜子里锁着的那些证件资料都拿出来给领导们过目,快点。”
那个叫小刘的年轻人脸色一白,立刻点头朝着楼上走去。
但他才刚刚迈了几个台阶,就被钟扬一把给拽回来了:“拿资料需要往楼上跑吗?”
他指着一楼一个挂着牌子的屋门:“你们的办公室不是在那里?”
年轻人浑身一个哆嗦,结结巴巴的说:“我……我记错了。”
钟扬轻声笑了笑:“小小年纪,眼神就这么不好了啊?”
花衬衫经理见状,急忙上前来打圆场:“哎哟,领导,您别吓着孩子了,小刘是新来的,不懂事,这办公室确实不是在楼上,您跟我来吧。”
治安大队的人守住了每一层楼梯的楼道口,确保不会有任何一个人在此期间胡乱行动。
花衬衫经理带着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