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躺下,也容易睡得骨头酸疼。
筋骨的虚乏和肺部的闷痛,就像一个沉而厚的壳套在身上,无时无刻,让呼吸,说话,甚至存在本身,都沉重而滞涩。
一护长长的,长长的,吐了口气。
还没看见那女人的头颅呢。
这么期待着,冰冷的胸口竟然因为仇恨即将血偿的快意,而跳动着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