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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2 / 2)

秤,你老实说,那林姑娘你见过吗好看吗你是不是后悔没娶她”

“说话啊,祁进”殷良慈见祁进没有要理他的意思,扒着祁进的耳朵继续不依不饶。

祁进:“我困了。”

殷良慈:“祁进,你心虚了!”

祁进:“我睡着了。”

殷良慈:“你最好梦不见我!”

祁进不再搭话,床帐里只殷良慈翻来覆去,难以入眠,他望着祁进的后背,叹道:“银秤,你说句只要我一个怎么了,嗯被你气的脑仁疼。”但情话说归说,实际上殷良慈不敢让祁进真的应承他什么。这一生太长,若他真回不来,祁进不能独自个儿过完这一生。

不知过了多久,殷良慈终于攥住了几丝睡意,意识朦胧间听到身边的人说话了,像是梦中呢喃,又比呢喃吐字清楚些。

“你要先回来,我要活的。”

祁进转身抱住了殷良慈,将殷良慈放在他腰间的手拽到了自己的唇边,“多岁,多岁,多岁。”祁进一遍遍念着殷良慈的字,多岁多岁,属实是对年轻的生命再美好不过的祝愿。

祁进不敢想殷良慈即将面对的是何等凶险的战场。如果可以的话,祁进愿意把自己的寿数分给殷良慈些。

但天底下哪有这等好事呢祁进这么想着,又往殷良慈身前凑了凑,他将脑袋埋进殷良慈心口位置,在寂静的夜里尽情听殷良慈平稳有力的心跳。

现在朝夕相伴,将来日思夜想,很难不入梦,幸得入梦来。

天历500年秋,景秀帝驾崩,一月后,太子殷俍登基,尊号仁德。

新帝始立,朝中各方势力明争暗斗,大权旁落至宦臣之手。

殷俍刚过十七,性格软弱又多疑,不愿信任老臣,只能寄希望于新人,但新人却多是由老臣举荐上来,其中关系盘根错节,放眼望去可用之人竟寥寥无几。幸得温少书提醒,他想到了在碧婆山养病的殷良慈。

如今北关军编入征西军,军权都握在胡雷一人手里,太过于集中,想分散却又不知如何下手,因这征西军跟着胡雷一路打过来,只认胡雷。

胡雷膝下无子,却有殷良慈这么个义子,除了胡雷,殷良慈是当今朝中唯一号令得动征西军之人。秦戒虽年老体衰,或不久于人世,但老四王爷他们尚在东州,有他们在,殷良慈便不敢有反心,因此殷良慈不仅可用,还有大用。只要将征西军拆散,便有了将中东西三部大军重新改编的契机,如此一来,祁家、余家等大族的势力也可趁机削弱一番。

天历500年,仁德元年,圣上有旨,召殷良慈入朝辅佐朝政,封御史中丞。

圣旨是给天下人看的,殷俍与殷良慈自幼为伴,少年共读,交情不浅。他给殷良慈写了封长信,言辞恳切,说谁都信不过,怕极了,想请殷良慈下山,帮他铲除异己。

很快就到了殷良慈下山的前夜。

夜里断断续续在下雨,殷良慈和祁进不舍得闭眼睡觉,做得过了些,外面清冷一片,两人却都是汗涔涔。

殷良慈用温水沾湿帕子,清理祁进身上的一片狼藉,祁进虽累极,还是舍不得睡,他看着殷良慈,嗓音略哑地说:“先不弄了,再做一次吧。”

殷良慈闻声顿住,好一会儿才抬头看着祁进,下定了决心似的说:“你不要勾引我。”

祁进伸出食指,挑起殷良慈的下巴:“是你勾引我,殷多岁,我想要你。”

殷良慈本半跪在床边,祁进话音未落他便欺身吻住了祁进的唇。

祁进迎合着殷良慈的吻,唇舌纠缠之间出声:“上来。”

殷良慈坐上床,将祁进拖到身前,祁进顺势拂去殷良慈的外袍。殷良慈抱住祁进将他往上提了提。

祁进乍一吃痛,咬破了殷良慈的舌头。血在两人的唇齿间弥散开来,殷良慈揉着祁进的腰,关键时刻殷良慈又抽出心神,唤:“银秤,银秤。”

祁进双手揽过殷良慈的脖颈,将头沉沉埋进殷良慈的肩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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