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再见到你,太好了。”
苏清宴这才从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他看着眼前的长辈,双膝一软,便要跪下。
“就叔叔!侄儿……侄儿方纔心神激盪,未能回神,请恕侄儿无礼之罪!”
魔医一把将他扶住,声音哽咽:“你我叔侄,何必如此客气!”
接着,魔医便将所有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也将苏清宴的过往,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同样震惊的南宫燕。
苏清宴看向南宫燕,问出了心中的疑惑:“如烟,真是你的亲姐姐?我从未听她提起过还有一个妹妹。只说她有个稀里糊涂的弟弟。”
柳小风在一旁叫屈:“姐夫,给我留点面子行不行?”
南宫燕掩嘴一笑,看着苏清宴:“柳如烟,确是我的亲姐姐,她从未与你提起过我,看来,你我之间,当真是有缘无分。”
苏清宴又问:“你请刘叔叔来,是为了你孩子的病?”
“是。”
南宫燕的笑容淡去。
苏清宴转向魔医:“叔叔,郑夫人的两个孩子,情况如何?”
刘望舒长叹一声:“情况……很不乐观,纵使我用了血魄逆轮膏,也已无力回天,承闻,你在这里,没有为他们看过?”
“看了。”
苏清宴也叹了口气,声音低沉,“哎!”
魔医见他神情,便明白他早就预见了这个结局。
苏清宴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不过,陆万象已被我一掌打得尸骨无存。也算是为牧箏和牧雄,报了仇。”
夜深,宴席散去。
苏清宴独自坐在书房内,这里曾是郑庄主专门为他备下的画室。他看着窗外的月色,沉思着。
南宫燕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
苏清宴见她进来,脸上露出一丝微笑:“没想到,这天下很大,却又很小。”
南宫燕道:“先生此话怎讲?”
“我走来走去,竟走到了如烟妹妹的家中。这岂非一个天大的巧合?”
“姐姐她……真的从未和你说起过我?”
“没有,一字未提。”
苏清宴的目光落在她那头异于常人的紫发上,“其实,我看见你的头发,便猜到了。你定是服用了刘叔叔的血魄逆轮膏,才让头发变成了紫色。”
他话锋一转,眼中带着一丝探究。
“但我有一点不明白。”
“你,为什么不会老?你和你姐姐,一样的年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