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虎的同类。
若离开,在别处山岭俯瞰山幽之景,看到全貌,或许会有更多的思路。
于是赵瑟在一番思考后,点了点头,觉得王娩有道理,“好。那我想,今晚就可以逃。”
“好,等下用过膳后我去打点。明日及笄礼的事情,我想,你不必担心。姑姑能与你说那样的话,她会处理的。”
入夜后行动。
这是王娩白天一整天打点的,她出去雇了个马车和车夫,就在宅外的走几步路,在一棵矮树旁有一块石头,那儿就能接头。
“记住,往西边走,到一棵树和一块石那边,有戴头巾的人来接你。”王娩一边帮忙收拾着细软,一边把细碎银两藏好,还不忘把一些干粮塞到包裹里。变得更满满当当一大包。
“好!”赵瑟郑重点头,心里既是紧张又有一丝雀跃。然而夜色沉沉,浓雾封路,四下朦胧不辨方向。
本就方向感不强的赵瑟,只能赌一赌自己的直觉。
走不多时,果然碰上一个包着头巾的妇人,正蹲在路边,怀里抱着汤婆子,看起来是等候多时。赵瑟试探着靠近,那妇人一抬头,两人对了个正着。
妇人一怔。
只见眼前的人不出自己是谁,赵瑟迟疑片刻,主动开口问道:“来接人的?”
赵瑟以为这是王娩安排的车夫,犹犹豫豫,却不知,这妇人是元祯生安置在赵府外探望动静的耳目。
聪明的妇人虽未曾见过赵瑟,眼前这位小姐,夜色下仍藏不住的白皙红润的脸色、神情气态投足都是贵女小姐,因而隐约猜出几分来历。且是这位贵女小姐,出没在赵府附近,又是少女独行,妇人自然不敢怠慢,脑中几转,便猜出这或许就是元大人吩咐要盯好的那位“贵人”。
听到赵瑟开口,妇人自然眼角一跳,旋即点头:“是是是。姑娘让老奴好等,姑娘这边来,马车就在前头,不远。”
赵瑟虽仍有几分犹豫,却也想起王娩临行前说“戴头巾”几个字,心中一横,便跟着走了。
雾浓风重,夜路难辨,她也无心细察马车是否真是早间王娩说的那一辆,只觉一路行得沉稳,车夫寡言,只说路远需歇脚一宿,等雾散了再走。
车至一处茶栈模样的宅子。妇人说,这里清静安全,可歇一晚,明早再赶路。
但是,赵瑟心底只觉有几分不对劲。
屋内陈设清雅,虽非雕梁画栋,却极得品位,一砖一瓦皆透着隐隐书卷气。她望着窗边小几上一株修剪得极精致的盆景,转头问那送水的丫头一声:“这茶栈唤什么名?”
丫头微顿,笑答:“姑娘且安歇,明日自有其他人接应。”
这一听更觉心中起疑,却也不好再多问,自想着今晚别睡,保持谨慎,天亮明儿再想办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