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肌肤的微凉与细腻。
他看着她低垂、显得格外沉静的眉眼,心中那份后怕与想要将她拥入怀中细细检视的冲动,被理智强行按捺下去。
“县主无恙便好。”他声音温和如常,带着储君应有的关切与分寸,“既已送至帐前,孤便不再打扰。县主好生歇息,晚些时候,孤会让太医过来请脉。”
“谢殿下体恤。”月瑄屈膝一礼,姿态恭谨无可挑剔。
赵栖梧深深看她一眼,那目光沉沉,蕴含的深意只有她能读懂。
随即,他不再多言,转身对肖肃略一颔首,便带着东宫侍卫,朝御帐方向不疾不徐地离去。
玄色的身影很快融入秋日明亮的阳光与往来的人影中,仿佛真的只是一场恪尽职守的储君对臣下之女的例行关怀。
月瑄立在原地,直到他的身影彻底看不见,才轻轻舒了口气,转身对满脸担忧迎上来的青霜和拾露道:“进去吧。”
进了营帐,隔绝了外面的视线,月瑄才觉得紧绷的脊背稍稍松弛下来。
她走到榻边坐下,青霜已手脚麻利地倒了温茶递过来,拾露则蹲下身,小心检查她的裙摆和靴子。
“小姐,您真的没事吗?刚才可吓死奴婢了!”拾露眼圈又红了。
“无事,只是虚惊一场。”月瑄抿了口茶,温热的水流安抚了微颤的心弦。
她放下茶盏,抬手揉了揉额角,方才那一瞬间的惊险和紧绷过后,疲惫感才缓缓涌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