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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全镇都是疯子(1 / 2)

全镇都是疯子

老头吐出最后那句话,巷子里的空气都跟结了冰一样。

他嘴里说的那个“法子”,像一条冰冷的毒蛇,顺着我的脊梁骨就钻了进来。

给一个含恨而死的怨灵,不断地送去他心上人的替代品。

我操。

这他妈是人能想出来的招儿?

“大爷……”赵小悦的声音都在抖,“那……那阿水,他,他就接受了?”

老头没回答。

他只是低下头,用那把小刀,在手里的木头上,一刀一刀,刻下了一道又一道深深的划痕。

像是在刻着谁的脸,又像是在给自己记仇。

巷子里安静得吓人。

我能听见自己心脏“咚咚”狂跳的声音。

“我们走。”陈深的声音打破了这片死寂。

他转身就往巷子外走,没有一点拖泥带水。

我们几个也反应过来,赶紧跟上。

没人再回头看那个还坐在小板凳上的老头。

走出那条长满青苔的窄巷,重新回到镇子的主街上,我感觉自己像是从水里钻出来,浑身都往下滴着冰碴子。

街上的人比我们来的时候更多了。

那些挂在门口的白色灯笼,在阴沉的天色下,晃来晃去,像一个个吊死鬼的脑袋。

“妈的。”我低声骂了一句,把消防斧从左手换到右手。

“不对劲。”周清砚忽然开口。

“怎么了?”我问。

“你看他们的眼睛。”

我顺着他的话看过去。

街上的镇民还在忙碌,搬东西的,挂布幡的,每个人脸上都带着那种麻木的虔诚。

可他们的眼神变了。

之前,他们只是无视我们,把我们当成空气。

现在,每一道扫过来的目光,都带着钩子。

那眼神里有审视,有戒备,还有一种藏得很深的,看死人的冷漠。

一个端着木盆的女人从我们身边走过,盆里的水“哗”地一声泼在我脚前,溅了我一裤腿泥。

她头都没回,嘴里还嘟囔了一句:“晦气。”

我火一下就上来了,拎着斧子就要上前。

“别冲动。”陈深一把拉住我,“他们故意的。”

“我他妈……”

“你想现在就跟全镇的人打起来吗?”陈深看着我,镜片后面的眼睛冷得吓人,“我们现在是他们祭典前最大的‘变数’。他们巴不得我们闹事,然后就有理由把我们‘处理’掉。”

我咬着牙,把话咽了回去。

我们加快脚步往客栈走。

一路上,那种被无数双眼睛盯着的感觉越来越重。

我感觉自己不是走在一条石板路上,是走在一条由仇恨和恐惧铺成的刀刃上。

路边两个正在挂布幡的男人,看到我们,停下了手里的活计。

其中一个对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

“外乡的狗,还敢在镇上乱窜。”声音不大,但刚好能让我们听见。

我猛地停下脚步,转头瞪着他。

那个男人毫不畏惧地跟我对视,嘴角甚至咧开一个挑衅的笑。

“陆燃!”赵小悦拉了拉我的衣角,脸都白了。

我深吸一口气,转回头,继续往前走。

每走一步,都感觉后背上的目光又多了几道,像针一样扎着。

这些人,全都疯了。

为了能安稳地把一个无辜的姑娘扔进河里,他们能把所有挡路的人都当成仇人。

我们好不容易回到了那间破客栈。

推开门,一股熟悉的霉味扑面而来。

林静正坐在桌边,手里拿着那片菱角给她的骨片,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

“怎么样?”她没抬头,先开了口。

“全他妈乱套了!”我把消防斧往地上一墩,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赵小悦快步走到桌边,把我们从老头那儿听来的故事,一五一十地,用最快的速度说了一遍。

从外乡的渔夫阿水,到被选中的祭品阿菱。

从那场失败的私奔,到两个人双双跳河。

最后,是那个所谓先生给出的,用一个又一个“新娘”去平息阿水怨气的恶毒法子。

屋子里安静得可怕。

油灯的火苗轻轻跳动,把我们的影子在墙上扯得又长又扭曲。

“所以,”陈深最后做了总结,他的声音没有一点温度,“我们搞错了三件事。”

“第一,河里的东西,不是单纯的怪物,是一个叫阿水的男人,因为爱人的死而化成的怨灵。”

“第二,祭典的目的,不是加固什么封印,而是用新的祭品,去安抚这个怨灵,换取暂时的安宁。”

“第三,”他推了推眼镜,目光扫过我们,“这个镇子上,除了菱角,所有人,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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