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糟地想,刘伯说的亏空,大概是骗人的吧?
这人哪里亏空了??
亏空的是她才对吧。
而且不知?这人发什么疯,今夜凶得很,她忍不住发出细细呜咽声。
不知?过了?多久,身后人拥着她,后颈落下一串吻。
很轻很密。
殷晚枝迷迷糊糊的,只觉得痒,但已无暇顾及。
……
景珩目光深沉。
月光洒下来,照在女人侧脸上。
她趴在那儿,一动不动。
睫毛垂着,嘴唇红肿湿润,微微张开一条缝,像是在勾引人品尝。
他抬手将那头如墨的长?发拨到一边。
后颈露出来——上面?密密麻麻,全是新添的痕迹。
旧的还没褪,新的又覆上来,红红紫紫,层层叠叠。
他明?明?答应了?不留印子。
可方才吻上去的时候,根本忍不住。
那处皮肤太薄,太软,她太乖。
就那么任他摆弄,他吻一下,她就轻轻抖一下,像受惊的小动物,却不躲不跑,只是把脸埋进枕头里,从喉咙里溢出一点软得不成调的声音。
明?明?平日里看着那么聪明?,嘴皮子利索,算计起人来眼睛都不眨。
可到了?床上……
他想起方才。
他把她翻过去的时候,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看了?他一眼,那眼神湿漉漉的,像是问“还要吗”。
明?明?只是各取所需。
可她攀着他的那只手,软得没有力气,却攥得那么紧,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他不知?道?她那些小动作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
但那一刻,他确实?生出些不该有的念头——
想看她更多这样的表情,想听她更多那样的声音,想让她只在他怀里露出这副模样。
他想着,反正她也看不见。
他抬手,抚过她后颈那星星点点的吻痕。
她瑟缩了?一下,却没醒,只是往他怀里又缩了?缩,像困极了?,把脸埋进他胸口,呼吸喷在他皮肤上,痒痒的。
烛火照亮那片斑驳的痕迹。
旧的,新的,都是他的。
女人身上的暖香丝丝缕绕,缠在他身上,像是要把他和她捆在一起。
这个念头突兀地冒出来,让景珩不自觉拧眉。
他想,大概是热毒毒性太强。
又或者,是储君对自己女人的独占欲作祟。
才会让他生出这种荒谬的想法。
但不知?怎的,先前心头那点烦躁,此?刻竟消散了?些许。
和一个死?人计较什么。
实?在没必要。
这般想着,他将人往怀里带了?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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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太子:醋完你的醋你的……醋完你的醋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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