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宜青的办公室她是去过的,这是柏宜青平日里待得时间最长的空间之一,里面所摆放的东西都不是凡品个。
随意一样东西拿出来,都价值不菲。
挂在墙上的那些画更是出自名家,估值千百万。
更何况柏宜青的办公室是和她本人如出一辙的冷淡简约风格,摆件挂画也都淡雅简洁,而尤泠画画一向梦幻华丽,各种颜色交织。
如果画好了,那也只会显得和柏宜青的办公室格格不入。
“可我画的可能和姐姐的办公室不搭。”
尤泠顿了一会儿,将自己内心的担忧说了出来。
柏宜青听了之后,只是笑了笑。
她曲起一条腿,裸足踩着沙发,脸颊轻压在膝盖上,看着尤泠的眼眸弯起。
“宝贝难道不想,让我工作的空间里布满你的痕迹吗?”
尤泠咽了咽口水。
不得不说,柏宜青不愧是一个合格的商人。
一句话就将尤泠心里所在乎的点指了出来。
说出了让尤泠觉得心动的条件。
她怎么可能会不想让柏宜青的办公室里布满她存在的痕迹啊。
最好是让柏宜青看到办公室里的陈设,就能够想起她。
尤泠对柏宜青的占有欲只多不少,喜欢在柏宜青的身上留下各种痕迹也只是表现的一种。
“想。”她柏宜青同柏宜青对视后,低低回答。
倒是不出柏宜青所料。
她笑眼弯弯:“那就不要担心这么多。”
原本她和尤泠就算不上合适,但是适不适合不是在嘴上说说,毕竟事在人为。
只要她们都觉得她们能有未来,并愿意相互磨合、改变,那她们就是天作之合。
尤泠眼尾下垂,对柏宜青笑得软绵绵,笑意中还有些羞怯。
“其实……姐姐,我好早就给你画了一幅画,没敢让你看到。”
那是她在紫藤苑里完成的第一幅画。
只是完成之后,她小心包裹着,藏在了三楼的床底,生怕柏宜青看出她对她的肖想。
但是现在的情况和以前截然不同。
她和柏宜青是情投意合的恩爱妻妻,所以不需要再遮掩那么多。
闻言,柏宜青有些惊讶。
“什么时候画的?让我看看。”
尤泠的眼神微微飘忽,耳尖发红。
她唇瓣嗫嚅,低声道:“姐姐跟我上楼去看看。”
说着,她站起身,弯腰为柏宜青套上拖鞋,随后往楼上走。
柏宜青就跟在她的身后,两人一起上了三楼。
三楼的卧室即使尤泠不常住,还是有佣人按时打扫。
房间内仍旧一尘不染。
尤泠进了房间,将床下的画拖了出来。
将外面的包装剪开,被包裹着的幽白雪莲露了出来,在房间灯光的照射之下,越发先得如梦似幻,纯白高洁。
时隔几个月再度看到这幅作品,尤泠还是难以避免地被晃了眼睛。
看着这幅画,就像是每次看见柏宜青一样。
难掩惊艳。
她挪开身体,将画扶起来,展示在柏宜青的面前。
柏宜青看着半人高的画,内心隐隐的期待被满足,她知道尤泠的绘画风格,原本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在看到实物的时候还是怔了怔。
尤泠的画一如既往的漂亮。
她不懂欣赏艺术,却仍旧觉得这幅画只需要静静摆在那,就能收获无数人惊艳的目光。
只需要看着画上雪莲幽幽绽放的姿态,都能够感受到作画之人下笔会是多么的虔诚。
柏宜青还记得,尤泠说这幅画是给她画的。
她的目光往上移,爬到了尤泠的脸上,一眼不眨。
“怎么会想到画这个给我?”
尤泠捏了捏手指,有些不好意思和柏宜青对视。
即使是现在,看着柏宜青的脸,她还是会觉得心脏怦怦跳。
感觉无论在一起多久,亲密的事做了多少,她对柏宜青的心动都不会有所减少。
在女人专注的注视之下,她轻声道:“我当时觉得,姐姐很像是雪莲花,高岭之花,清冷矜贵,和雪莲花一样清幽漂亮。”
说完后,怕柏宜青觉得她油嘴滑舌,尤泠补充道:“当时在学校见你第一面就这么认为了。”
柏宜青听着她的话,轻轻摩挲着指腹。
任谁听到爱人说对自己的美好印象时都会高兴的,柏宜青也不例外。
她声音放轻,问尤泠:“那现在呢?你现在还这么认为吗?”
尤泠摇头,立即道:“我还是觉得姐姐像是雪莲花,不过却不觉得姐姐高高在上拒人于千里之外了。”
和柏宜青相处了这么长一段时间,尤泠早就将她清冷之下藏着的温柔彻底看透。
柏宜青一点也不高傲,面对她的时候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