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宜青瞥了她一眼,不知道她突然来这么一句憋着什么坏。
“我再好也不会允许你今天和我做,尤泠,克制一点,身体要紧。”
尤泠:“……”
她说的根本就不是这个!
不过如果今天真的能做就好了,不能做……不能做她也不会有什么意见的!
尤泠幽幽看了柏宜青一眼,跟着她一起进了家门。
在玄关处换好鞋后,走到客厅,果然嗅到了一阵浓郁的香气。
两人去洗了个手,吃过晚饭后,让家庭医生又简单给尤泠检查一番,发现没什么问题之后,柏宜青才放心下来。
柏宜青看着乖巧坐在沙发上的人,将阿姨切好的橙子往她的面前推了推。
她道:“以后情绪不能这么激动了。”
她自然知道这其中很大一部分都还是自己的原因,再次承诺:“我也不会再说那样的话了。”
见尤泠点头,柏宜青又道:“我在车上说的是真的,你把我的爸妈看成你的爸妈,他们都会接受你的。”
忽然想到了什么,女人的眼里闪过一丝很浅的笑意。
她道:“虽然你不记得了,但是尤泠,你小时候也会管她们叫爸妈,让你改你都不愿意。”
尤泠:“……”
她没忍住皱了皱鼻尖,反驳道:“我怎么可能会这么叫啊?”
柏宜青的手机里还存着两人小时候的合照和一些录像,听见尤泠明显不信的语气,她点开其中的一个视频,给尤泠看。
模糊不清的画质里,还是能看清穿着一身蓬蓬裙的小尤泠的脸。
小尤泠不知道有摄像头对着她,还在奶声奶气地对着明显年轻十几岁的柏瑾和盛光远叫妈妈爸爸。
视频播放完了,再次循环播放。
看着里面那张和自己小时候一模一样的脸,尤泠闭了闭眼。
她一时间有些抓狂。
难道自己小时候是社交悍匪吗?怎么会管柏宜青的父母叫爸妈啊?
她看着柏宜青那张带着清浅笑意的脸,有些懊恼,一下扑到了柏宜青的身上,脸凑她很近,哼哼唧唧。
“不许再笑了,不许笑。”
即使捂住了柏宜青的嘴,还是能看清那双弯起来的蓝眸。
她被柏宜青专注的眼神看得一时间有些脸红,最后恼怒地将脸埋到了女人的胸口。
鼻尖是馥郁的冷香,她的脸颊发红、耳尖发红,小声咕哝道:
“为什么我小时候这么傻啊?”
弄得她现在很丢人,还被柏宜青笑话。
果然,她和小尤泠一点也不对付。
忽然想到了什么,尤泠抬起头,露出一张染上绯色的脸。
她看着柏宜青问:“我和小尤泠你更喜欢谁?”
柏宜青一愣,反应过来后屈指,轻弹她的额头。
“尤泠,你今年到底是二十二岁还是三岁?”
多大年纪了还问这么幼稚的话题。
尤泠抓住她的手指,继续盘问:
“那三岁的尤泠和二十二岁的尤泠你更喜欢谁?”
……有区别吗?
柏宜青不想和幼稚鬼探讨这个话题,她将尤泠的脸推开。
“快去洗澡,一身消毒水味儿。”
说着,她站起身,准备上楼将转给柏瑾的工作交接一下。
还得回复一下律师团队,明天和李君昊的官司就开庭了,她还要陪尤泠去法院。
看着女人离开的背影,尤泠抱住抱枕捏了捏。
想要听柏宜青说一句喜欢都不行,她好冷漠。
尤泠将脸埋进抱枕里几秒钟,好一会儿才上楼洗澡。
柏宜青让她搬下楼,但她没想到她那么快就叫人收拾好了,上到三楼后才发现三楼的衣帽间里自己常穿的衣服都不见了。
她有些疑惑,下到二楼才发现自己的衣服都被塞到了柏宜青的衣帽间。
她看着两种不同风格的衣服被放到一个衣帽间,挂在柜子里,心里升起莫名的感受。
就像是,她们原本就是一对相濡以沫、恩爱有加的妻妻一般。
她在原地站了一会儿,这才找好衣服去洗澡。
在床上躺下的时候,柏宜青还没有忙完。
尤泠看了眼夏如莹给她发的慰问消息,得知她方便之后,便和她打了个电话。
夏如莹的脸出现在手机里,她看着尤泠红润的脸,放下心来,问自己颇有天赋的学生:
“你没事吧?今天阿瑾跟我说你晕倒了。”
尤泠摇了摇头:“现在已经没什么事了老师。”
和夏如莹简单寒暄几句过后,她问道:“老师,上次您说的比赛具体要求和主题是什么,能把介绍给我发一下吗?我提前准备一下。”
“行,我去找找,待会儿给你发。”
说完之后,夏如莹忽然意识到不对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