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
理查德以为他是谁,就敢在他面前大放阙词?别说不是真哥哥,就是真哥哥,也不能这样管着他!
“我凭什么什么事情都要和你说!”肖正恩停住脚步扬声问道。
理查德知道肖正恩生气了,他急的直挠头,几乎要上蹿下跳了,但还是不想把肖正恩放走,他自己也不清楚是什么原因,他总是很害怕肖正恩独自外出,就好像对方独自外出就会出什么事情一样。
“我是你哥。”理查德拉住肖正恩另一只下垂的手,“你要相信哥哥。”
“狗屁的哥哥!咱俩长的有一点像吗?”肖正恩冷声说道。说完就头也不回地往前走,理查德不敢再去拽着他,攥紧了拳头,做了几次深呼吸,方才看向晚一步走杵在他面前的裘科。
男人警告道:“我不知道你是什么目的,但今晚八点你必须要准时把肖正恩送回家。”
“不然……”
裘科挑挑眉,说实话,他见过理查德,来这个国家的,谁不知道这个大名鼎鼎的地头蛇,但他可不怕这个人,他都是死一回的人了,还怕他个什么。
家里的生意也可以不往这边发展,其他的也影响不到。
“不行呢,先生,虽然不知道你怎么会变成他的哥哥,但我是一贯要以肖正恩的准则来,到时候要是他不想回来我也没办法。
“不过我可以保证他的安全。”
理查德的表情很难看,身后的几个大气都不敢喘。
肖正恩站在门口,神情不悦地往后看了一眼,催促道:“还不走?”
裘科就不和理查德打太极了,着急忙慌地跟上,徒留下理查德在病房里放冷气。
“瓦伦丁,我下午还要去威尔顿岛谈合同,你记得找人看着肖正恩。”理查德摩挲着扳指吩咐道。
瓦伦丁点点头,出去安排,理查德看着余下的几人,“你们该干嘛去干嘛,在这杵着是也想出院。”眼见着理查德要掏枪,西蒙立即推着利阿诺出去。
这时房间只剩下理查德和赛斯。
赛斯艰难地吞咽口水,感觉自己项上人头不保。
理查德不紧不慢坐在了刚刚肖正恩做的那把椅子上,目光缓慢而又平静地扫视着赛斯,完全不见此人方才歇斯底里的模样,他吃完了肖正恩剩下的半个橘子,才开口,“你不能留在这里了。”
一句话都斩断了赛斯和肖正恩的所有可能。
“我不会让我弟弟喜欢男人。”
“任何人都不行。”
赛斯没有逃避,青年人带着一腔孤勇,一字一句地回复道:“老大,我一直敬重你,但……肖正恩是个活生生的人,不是你的玩偶。”
理查德感觉自己压下去的火气又顶上来了,他碧绿色的瞳孔更加幽深,仿佛跳跃着癫狂而又狰狞的情绪,“他是我弟弟,不是什么玩偶,你他妈在鬼叫什么!”
“但您刚刚也听到了,肖正恩说他不排斥男性,他是可以接受男人的。”
理查德嘴角抽了抽,他当然知道,肖正恩在没失忆之前喜欢的都是男的,他又想起了肖正恩的那个姓“郑”的未婚夫了,听说还在找肖正恩,真是阴魂不散。
“我知道肖正恩不是您亲弟弟,那要是如果他爱上了您,您会让他喜欢男人吗?还是把其他人送到他床上。”
理查德愣住了,震惊与隐秘的期许裹挟着他,他脖颈兴奋的青筋隐隐暴起,再次抬起的眼眸中,翻涌着骇人的风暴。
“你再说一遍?”
另一边,刚走出医院的肖正恩立即就翻脸不认人了,想把裘科甩掉。
“能不能别跟着我?”肖正恩烦躁地瞅着他,怎么刚把一个理查德踢走,就有一个裘科贴上来?
裘科耷拉着脸,气势弱了八度,“肖哥,不跟着你我不知道往哪儿去。”
联盟
窗外是凌晨的夜。路灯把光秃的梧桐枝桠投射在磨砂玻璃上,风起时,那些影子便如枯瘦的手指缓缓难捱地抓挠。远处传来不知道什么东西的奇异声响,又渐渐被昏黑吞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