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清也觉得自己这段时间睡太久了,不太正常,但身?体除了干呕腰酸之外也没有别的不适,几番诊治也没诊出什么病来,只是让吃些药膳调养。
或许出去走走,透透气,真的是个不错的提议。
整个九霄殿内除了魔侍之外再无旁人,但离开寝殿之前,左护法还是伸手帮绪清重新整了一番衣物,绪清觉得他挺迂腐的,衣襟稍微散开一点怎么了,谁跟他们赤魔一族似的裹个件也不嫌热。
“你叫什么名字?”
两人在?园中慢悠悠地散了会儿步,绪清本就是怕闷的性子,左护法又是个闷葫芦,无奈之下,只好主动找话说。
“属下名叫子慕。”
绪清低声唤了两遍他的名字,觉得挺顺口?的,顺口?便说了:“子慕,你也是赤魔一族吗?”
“是的。”
“你一直跟在?阿迟身?边,陪阿迟一路走过来的吗?”
“是。”左护法撩起小?径上几缕低垂的柳枝,护着他慢慢往前走。
绪清觉得他话太少了,故意要?他多说一些:“那你觉得,他是个怎样的人呢?”
“尊主的为人,并非属下能够妄议的。”
绪清对这回答一点都不满意,脚步一停,也不走了,抬眸冷冷睨他一眼,说起话来不讲道理:“你悄悄跟我说,我又不告诉他,有什么不能妄议的?”
左护法拒绝:“殿下,别为难我了。”
绪清觉得他一点也不真诚,脾气一上来,翻脸比翻书还快:“那你走开,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不要?扶我,不准管我,反正你觉得我在?为难你,在?你心?里,我就是个不好伺候的坏人。”
左护法深吸一口?气,结果还是被他倒打一耙的说辞逗得忍俊不禁,绪清见他笑了,觉得新奇,心?里的郁闷稍稍消散了些,只等他低头?认错,便能十分大度地既往不咎。
左护法也很上道,见他一副拿乔的模样,忍住笑意:“是属下错了,殿下宽宏大量,怎么会不好伺候呢?”
绪清点点头?,等着他继续说。
左护法被这样一双湛绿盈亮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盯着,心?里某处柔软得不成?样子,忍不住抬手为绪清捉去发间的合欢花瓣。绪清被不甚熟悉的男人摸了头?发,下意识皱起眉头?,在?看见左护法指间的花瓣后才稍稍放心?,继续等他开口?说话。
“尊主的资质,在?近万年的赤魔中,应该是数一数二?的,但是一路走来,也并不算顺利。”左护法实?话实?说,并不讳言,“他几乎是不择手段才得到如今的这一切,可就算如此,他拥有的东西?还是太少了。”
“拥有的东西?太少?”绪清眉眼略弯,朱唇轻启,“你又拥有多少东西?呢?玉帝仙母、尊者?上仙们又拥有多少东西?呢?只要?体验过,不就已经很好了吗?”
左护法怔愣片刻,也跟着笑了笑:“殿下所言极是。”
“哼。”绪清沿着香径往前走,踩着石面,步履轻俏,“不用拍我马屁,我又没说什么。”
左护法没接话,过了会儿,绪清又自己闷闷开口?:“他们都说我笨,就你觉得我说得很有道理。”
“那是他们都不懂你。”
绪清走在?前面,脚步慢了些:“那你就很懂我吗?”
左护法:“也许?”
绪清回眸一笑,将双手背在?身?后,转身?倒着步子走:“也许什么也许,我们才认识多久啊?今天才第一次说话吧?”
“有些人白首如新,有些人倾盖如故,都是说不准的事。”
绪清闻言眨了眨眼睛,若有所思。
眼看着绪清就要?撞上身?后的假山,左护法一个箭步冲上去,抓住他的胳膊将他往自己怀里用力一带。绪清的肚子重重地撞在?左护法精悍的腰腹上,肚子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碾过一样,一瞬间绞痛难忍,双腿一软,要?不是左护法搂着他的腰身?,早已就地跪坐下去。
“殿下!怎么了?”
“疼、疼……”绪清紧紧抓着他的衣袖,脸颊煞白,冷汗打湿了额边的鬓发,双眸已经恍惚失神。
左护法抱着他坐在?合欢树下,运起魔息给他舒缓。他的心?窍魔息比莫迟的更温和,游走在?腹间,暖融融的,绪清忍不住多吸收了些,眼泪汪汪地蜷在?他怀里,两只手垂在?身?侧,任由他为自己揉解腹中的痛楚。
“谢谢……子慕,你真好。”
左护法沉默半晌,才道:“属下分内之事。”
暮色四合,晚风拂过,绪清又有些困了,想着子慕是好人,不会伤害他,便在?陌生的怀抱里扭来扭去,终于找到了一个舒服的位置,没过一会儿,便十分惬意地睡了过去。
待他睡熟后,左护法才轻轻抽开他腰侧的缎带,轻剥一颗新熟浥露的荔枝,玲珑玉润,莹汁清甜,稍微拨弄便是满齿盈香,令人欲罢不能。荔枝核小?得可怜,藏在?鲜厚的果肉里,两瓣捏紧便看不见,稍微一挤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