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以绍的高考成绩还没查,两个人的电话就被打爆了,学校的还有京理招生办的都要来抓人。
施玓被折磨累了,是施以绍接的电话,他语气懒洋洋的,没什么特别,甚至有些不耐烦,挂了电话施玓就问怎么了。
施以绍又过来搂着她睡觉,说得了省状元,学校打电话来了。
施玓“哦”了一声,窝他怀里,大脑还没完全开机又似乎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消息,反应过来的那一刻噌的一声起床,从施以绍身上连滚带爬地越过去找手机回拨电话。
“施以绍你神经病吧!这种大事儿都一点不着急!我看你他妈的存心就是想气死我!诶,喂,校长啊……”
被骂了的施以绍一点脾气没有,反而笑着看施玓穿着白色吊带小裙子来回走动打电话的模样。
施以绍得去领奖拿钱,京理招生办也就上不来西北有高楼,不然早来家门口堵人了,一出小区门口施以绍跟施玓就被一伙人带上了车,不知道还以为光天化日之下抢劫呢。
他们把人拉进学校的高档会议室里面,对施以绍和施玓进行苦口婆心地劝说一定要选我们学校,京理不仅承诺免学费,而且提供大一免费出国研修。
其实京理招生办犯不着来抢人,施以绍的目标本来也就是京理。
因为政策原因,教育部严禁炒作状元,所以官方奖励减少了,只出了原本规定的份额奖励。
市里有“高考励志奖”6000元,学校奖励了5万,施以绍所属的乡镇挂了横幅,挂到他们村里,奖励京理奖5万元。
这些都是小头,大头都来自地方企业,商会有专门的基金奖50万元,作为宜阳市两大企业,楼逢淳和华雨渐都分别给予20万的奖励并各自赠与一套房。
这些钱一下子全进了施玓的账户,她乐得捧着银行卡像个兔子跳舞似的乱蹦哒。
这两天两个人都很忙,各色人都凑上来,小区里不少家长听闻此消息,特地跟施玓请经交流,各种水果土鸡土产都堆满房子了。
地方知道施以绍和施玓的背景和故事,觉得这是个好噱头,恨不得把“西北有高楼”改成“状元楼”,还想让施以绍开展巡回演讲出书,一场能有不少钱,施以绍看在钱的面子上本来想去,可外面是真的晒啊,施以绍又性格差劲儿,施玓想了想就不让他去了。
但学校的那一场是必须要去的,学校还特地包了个酒店为高叁举办结业聚会,施以绍想带施玓去,可学校只是为学生举办,既然开了个口子那其他人的家长要不要来?有家长在的话压力大,特别是控制欲强的家长,管这管那的,一顿饭都让学生吃不安宁。
施以绍不干,施玓不去他就不去。施玓养了他,没她哪来的他,哪来让他们自豪的省状元?
施玓就哄他,说自己有事要回村里一趟,施以绍不依,问她回那种地方做什么?是不是村里人想趁机巴结?
施玓一边给他口交,哄着他,一边说不是,是警方的事情,为了他,她必须去解决。
好说歹说施以绍才同意一个人去参加结业聚会。
去的时候施以绍一个人都不熟悉,就坐到同桌身边,同桌对他还算有送伞的恩情。
同桌马靖自认为跟施以绍关系近了些,勉强称得上“朋友”了,这让他有些得意。
见他没戴手套了,露出完整的一双手来,一样的白皙,手指纤细修长,骨节分明,颇为好看。
马靖问:“诶?你不戴手套了?”
施以绍低头看了一眼,翻手过来,那道伤疤就很显眼,但他觉得无所谓了,也不会再有一片洗不掉的红色黏附在上。
“嗯,不戴了。”
“这疤……?”
施以绍大大方方举起手来给他看:“这是我保护我姐的时候留下的,是我荣誉的勋章!”
趁着没家长又毕业的机会,高中那些偷偷摸摸谈恋爱的就不避人了,有的甚至公开,引得人员一路惊讶,纷纷说想不到他们俩在一起了。
马靖看着看着,感慨这就是青春时节里最纯洁的感情,又想到俊美的施以绍,便问:“你没有一个看得上眼的?”
施以绍长得俊是真的,桃花眼勾人得很,眼珠子溜圆黢黑,深邃又明亮得像星辰大海,覆盖着一层亮光,远远看去像干净的银河。但他性格不好也是真的,却也不妨碍校外的染着各色头发,指间夹着烟的太妹们对他展开追求,觉得施以绍这不叫性格不好,这叫有个性。
施以绍沉默片刻,爆出一个惊天巨雷:“其实我有女朋友。”
马靖:“……”
马靖:“?!!”
马靖脑子混沌,八卦之心燃起,都不知道从哪问起,第一想法竟然是哪个女的能忍得了你那臭脾气:“也是……学生?”
“不是。”
“那……她…她多大了?”
施以绍没具体说,只说已经在工作了。
马靖道:“那多半不是处女了吧?”
他没什么恶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