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延州……”她的嘴刚擦了药呢,他干这种事情是想暗示什么?
堂照璟不满地瞪着人。
谢延州却笑了。
“今晚不亲。”他说。
“那你说不亲就不亲?分明是你勾我的!”堂照璟一下子来气了。
和谢延州一见面,她就忍不住想和他贴贴抱抱,她花了多大的力气才克制住自己今晚只是靠着他的肩膀,他现在却居然又这么来招她?
只见她三下五除二,把朱迪从谢延州的腿上给扔了出去,然后自己一个跨步,坐到了谢延州的大腿上。
她揽着谢延州的脖子,就这么亲了上去。
谢延州好像早就料到堂照璟会这么做。在她跨步上来的瞬间,他什么也没有拒绝,只是稳稳地接住了她。
他摁住她的腰背,让她可以牢牢地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和自己唇瓣相贴。
嗯,但也只是相贴。
成年人的默契和克制,在这个时候显露无疑。
考虑到堂照璟的嘴唇,他们谁都没有更近一步的动作。
他们只是保持着昨天青涩又懵懂的样子,嘴唇和嘴唇相碰,彼此慢慢地碾磨、舔舐、反复攫取。
屋内很安静。
猫猫在边上也正为自己梳理毛发。
精心又优雅,万物从容。
……
和谢延州保持这样的恋爱状态,大概有一周的时间。
整整一周的工作日,每天晚上,谢延州都会来找堂照璟,根据他下班时间的早晚从而决定了他们要不要一起吃晚饭,还有谢延州可以在她的家里待多久。
嗯,还有亲多久……
谢延州带的药很管用,不出一天,堂照璟的嘴巴就彻底消肿了,消肿的那天晚上,他抱着她,又接了一个很长很长的吻。
这样的腻歪程度,是之前没谈过恋爱的堂照璟怎么也不敢想的。
但她很早就反思过了,现在这样的程度,对于她来说,似乎也还好,反正她是没有觉得腻,反倒有点乐在其中,所以她也没有必要觉得这有什么过头的,只管放任自己的开心就好。
终于,这天是周五的晚上了,堂照璟得回爸妈家去。
她回到家里,为朱迪安排好一切,打开门,谢延州就站在门外。
“要回家两天?”他明知故问道。
“嗯。”堂照璟刚一点头,嘴唇就被人给堵住了。
谢延州的占有欲好像永远都蓬勃又富有生机,堂照璟熟练地攀上他的手臂,让自己的掌心感受着他肌肉的跳动。
他们没有进门,就这么靠在门边上,激烈地缠吻着。
自从在一起后,还没有分开过两天这么久。
堂照璟也说不上来这是为什么,不就两天,而且就在同一个城市,这到底有什么好舍不得的?
但她就是舍不得……
谢延州吻得激烈,她回应得也毫不逊色。
就在他们谁都没有在意的时候,电梯门开了。
赵知韵女士踩着高跟鞋,从电梯里出来。
她的手里正拨通着给堂照璟的电话,但是没有人接。
抬头的那一刻,赵知韵女士和倚在门框上的两个人面面相觑。
瞬间,她失去了所有的声音。
“……”
“妈……”
堂照璟手还攀在谢延州的脖子上,就这么弱弱地喊道。
作者有话说:
赵知韵女士:就当我是瞎了吧……[小丑]
第40章
堂照璟坐在车上,心虚地瞥了一眼赵知韵女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