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的阳光已经从云层里隐约透出了,直到最后,云销雨霁。
那座大殿的门又被推开了。
诺顿抱着结茧期的西瑞尔,他将那些名字一个个讲给他听,但他跟自己父亲不同,他最后没有吐出自己父亲的名字。
诺顿看着还懵懂着的孩子,轻轻叹气,但没有当年他的父亲,领他到这里时那样悲伤,“记住他们的名字,西瑞尔,他们死于伟大的事业。”
一幕幕影像从眼前划过,最后,是诺顿跟西瑞尔昨晚的对话。
记忆到此为止,传输结束了。
巨量的信息还在精神力里回荡着,哪怕是安布罗斯,也觉得有点头昏脑涨,但他一分一秒也没有迟疑地大笑起来,竟然是这样。
笑声在餐厅里回荡。
诺顿安静地看着他,直到他自己停下来。
安布罗斯慢慢道,“我这个人,真是很幸运,想要实现的,不敢奢望的,都远超出我的预料。”
他抬起头,看着诺顿,“这是我有生以来,收到的最珍贵的礼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