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入土为安后便派人来接她去侯府,在玉清苑做事。明月除了红着眼眶规规矩矩行礼,已说不出别的话。
秋月自请留下为花朝操办丧事,钟嘉柔应允了。
上马车时戚越要拉钟嘉柔,钟嘉柔记着陈香苗的事,从他掌心抽出手。
……
待花朝下葬,已过去三日。
这三日里钟帆查到了那座楼里,在附近蹲了三日都没有蹲到进出的人,那楼一直无人再去。
钟帆趁夜摸进去,楼中装饰、桌椅陈设都不算便宜木材,几个房间皆是无人居住的痕迹。
按明月当时混乱的回忆,是还记得那屋子当时囚了别的女孩与男孩,其余的明月便记不得了。她一直害怕,当时也不敢抬头看那些人的模样,只记得刺了花朝的那个男子脸上微胖,皮肤白,眼细小,高约七尺,发上束着玉冠。
钟帆继续守在那楼附近。
戚礼也派了家奴去京中暗访有哪些走失的孩童。
陈香苗被戚礼寻了个商贾人家,送到了离京五百里的阳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