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位贵客。”玄海一脸苦恼,“世人皆知星启帝王痴恋皇贵妃,想必今日茶楼一事,也与她出手相助有关。”
“他有病。”揽星河对君书徽乱吃飞醋的行为表示鄙夷。
玄海哭笑不得:“这话可不能叫旁人听到,不然得落得个诛九族的大罪。”
揽星河丝毫不慌:“我一个孤家寡人,他要诛九族也诛不到几个人。”
“此言差矣,你是星宫的弟子,星宫也在你的九族之中。”玄海说着说着自己都笑了,“此行已经出了很多事,若是再招惹星启皇室,那回到星宫之后,我一准要被师父关禁闭。”
揽星河无言以对,抚摸着手串,换了个话题:“如果蓝念北给我们下药是因为兰吟,那兰吟又为何要害我们,她身边跟着那八品境界的小相皇,要想对我们不利,早在港九城就可以下手,何苦等到现在。”
“我想她应该不是要害我们,只是想利用我们。”玄海思索了一下,“此前,百花掌柜并未表现出异样,乃至今天与蓝念北相见,对方也没有对我们和七步杀一事多加关心。”
“所以是什么时候发生了转变?”
两人对上视线,不约而同道:“祭神殿。”
是他们从祭神殿回来后,蓝念北才转变了态度,要他们留在百花台过年。
玄海语气严肃:“兰吟不是想利用我们,而是想利用你身后的祭神殿。”
揽星河皱了皱眉头:“那恐怕要让她失望了,我与那祭酒大人并无深交。”
“无所谓深交与否,祭酒大人今日出手相助,无异于宣布你是祭神殿庇护的人,祭神殿关系着国祚福祉,你若出事,全星启都会不安。”
揽星河万万没想到祭酒大人一出手会带来这么大的影响,他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苦笑道:“看来我的来头挺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