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吧。”
“师叔祖,不要,不要……”
“阿弥陀佛,走吧。”
金光舍利飘向揽星河,直直地没入他的身体之中,老和尚闭上眼睛,他的身体好像被焚烧过一样,被风一吹就散开了,漂浮在空气之中,好似握不住的尘埃,存在于世间,却看不清楚。
相知槐仍然扶着棺材,自从刚才开始,他的手就没有从棺材上拿下来过,他望向悲愤不已的和尚们,斥道:“滚回你们的极乐山去,将今日之事和盘托出,仇恨怨憎都无所谓,这笔账记在我身上。”
“我要佛门弟子尽皆知晓此事,再不敢对揽星河生出半分杀心。”
——我虽身死,亦要护你周全。
这就是他一直在寻找的答案,是他存在的意义。
待和尚们离开后,相知槐转过身,远远地望着揽星河。他的瞳仁幽黑,解开布条之后,那份黑中似乎多了一丝淡淡的金光。
“相师弟……”
相知槐的脸色苍白,呈现出尸体一般的青灰色,但他生的好看,倒应了揽星河那句话,便是做骷髅,做尸体,槐槐也是最好看的骨头架子。
那种好看不像揽星河一样具有冲击力,却摄人心魂。
玄海看直了眼,只觉得心跳都要停下了。
相知槐微微颔首:“玄海师兄,劳你照顾他。”
玄海微怔,惊惶漫上心头:“那你呢?”
相知槐没有回答,他摩挲着棺材,脸上呈现出一种超乎寻常的平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