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动。
那么朝堂商税之争,是争在哪里呢?
那自然是征税的方式,也是自明初起,就有在争论的一个点:
是征收无差别的定额税,还是根据收益的高低多少进行定额。】
说起这个,朝堂的不少官员们顿时就不困了,老生常谈的话题了。
【定额税相对而言,计算方便,但当商贸总量增长后,仍旧以定额税征税,那必然会导致社会资源的失衡,富者愈富,贫者愈贫。
著名大才子狂士解缙,就曾说过这个问题,不顾商贾经营的盈亏兴废,实行税有定额,那民必受害。
解缙说:“地有盛衰,物有盈歉。而商税之征,率皆定额。是使其或盈也,奸黠得以侵欺;其歉也,良善困于补纳。”
但可惜的是,解缙并没有给出具体的措施,该如何施行差别商税。】
朱棣不置可否,在他看来,这太正常了,解缙适合当一个大才子,大文人,而不适合从政。
真正能够从政的才子,是既能看到问题,又能提出解决问题的方法的。
不然,真当天下只有你一个聪明人了?
为何什么不改?不就是因为没有合适的改法吗?
既然没有合适的改法,最稳妥的,就是维持现状不变,不然便会造成两端失衡,既损坏了原有的格局,又无法维持当下的稳定。
【朝堂之上,官员再次为此争论不休。
这一争,就是一年。】
啊?
这猝不及防的一下,着实是闪了众人的腰了。
不说官员的惊讶,就是民间百姓和商人都惊呆了。
“承明陛下的脾气,能让他们争一年?”
“这是刀还没磨锋利吗?”
“一年都给不出解决的办法吗?这当官当得挺轻松嘛。”
【那这一年里,承明就老老实实看着他们争来争去,但拿不出个实际方案吗?
当然不可能了。
还记得最开始的一期吗?承明某种程度上,算是另一种意义的“师从百家”。】
陈济唏嘘一声,他的徒弟,保不住了。
而贺椿等倡导事功之学的老老少少,可谓是一片欢腾。
【承明的授业恩师陈公已经年纪很大了,承明便没有麻烦老师,而是去信给了其中一位给他授过课的老师——贺椿。
使出了所有学生的宗门绝技——摇人。
别说不能让师门丢脸,单单是看这个便宜学生的身份,当朝太子,铁板钉钉的未来皇帝,这样的学生来摇人,那是请求吗?那是给宗门搭的通天梯啊!】
陈公再有准备也憋不住了,“不行,我不能放纵了,得锻炼起了!”
他的身体好着呢!
没想到被贺老头儿截胡的原因,竟然是自己身体不好!
至于自己不会经济方面的内容?他一个大儒,什么人找不到?
【贺椿,浙东永嘉学派代表之一,南宋时期在浙东永嘉地区兴起的一个学派。
他们反对理学过于忌讳言谈功利,空谈性命道德,他们强调从现实中探索治世之道,政治经济领域上,他们主张“安邦首在安民,富民方能强国”。
主打一个“经世致用”的思想,讲究务实而不务虚。所以他们也被称作事功学派,功利学派。
承明便是要通过贺公作为桥梁,收拢能有大局观念的,商业领域的人才。】
“呸!他们一群功利之徒,也配?!”
什么叫文无第一呀?这就是了。
“过于重利而疏于修心,迟早走火入魔!”
“我们文人怎么能从事商贾之流?事功学派,邪魔歪道!”
“好啊,贺椿那老小子居然藏得这么深,我还真以为他是理学传人呢!”
【在贺公的人才输送之中,承明并没有全部选择直接用人,而是对他们进行考核后,部分下放四川,云南,贵州,琼州等贫困地区,充作当地知府或者知县的“幕僚”,当地的经济民生,就是他们的考核。】
“好一个考核!妙啊!”
吏部尚书蹇义拍手称赞,惹得吕尚书哀怨地瞪了他一眼,这老匹夫竟也学会抢答了?
蹇义就当没看见,转头还能亲切的和吕尚书聊天,“是吧老吕?”
吕尚书能不说一句妙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