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万界之内,还有哪些彼岸能快速提升修为与道行?”
“又有哪些造化圆满,能够在本纪元终末前,成功证道彼岸?”
熊墨的眼神略带飘忽。
“要是能在上个纪元便修成所有的道果雏形,我就不用这么苦恼了。”
“不就是朝时光根源砍一剑,截去关于自身所有信息的片段,然后用纪元循环之力带着这些信息一起跑路,再找一个冤大头来继承‘一世世界’的因果命运。”
“并行不悖、因果倒置、循环论证,说的谁不会一样。”
“可惜,开天后,想跑也跑不了。”
熊墨的目光幽幽,缓缓看向了【真实界】、【九重天界】、以及【九幽冥界】。
随后,佛光透亮,正尝试成为最古老者的大和尚、回溯至上一个纪元,正在准备“搬家”的诡秘、神态悠闲,坐于九重天最高处,用铜鼎煲汤的灶君,进入了视线。
“那么,只好再苦一苦……”
第38章 庞大的因果
混沌深处,一片朦胧模糊,寻常彼岸也难以窥探的地带。
虚幻难言的梦幻长河无声浮现,一声声赞颂造主的虔诚祷告如耳语般重叠,部分真实不虚的宇宙信息从过往投影至今朝。
身披着卷曲黑袍,戴着纯黑高帽,佩着无脸面具与单片眼镜的身影浮现,挥舞起手中的手杖,荡起层层叠叠的因果与命运。
一座大小与位格近乎等同【真实界】的最古宇宙,仿佛开天辟地一般,重新撑开了混沌的界限,理清了混乱的法理,整合了一切的法则和概念。
面容无法窥探的造主双手敞开,手中的手杖演化出不可计数的微小门户,沟通着这座不属于本纪元的沧桑古老气机,使其化作一根根半透明的丝线,完美接驳起两种带有些许差异的底层逻辑与规律。
顷刻间,一种隐秘的波动震动,自现在时间节点追溯至上纪元末期,扭曲了过往的历史,篡改了事实的真相。
时光的力量波动了起来,如同崩溃的海啸,要撕裂无数事与物的因果,又好像咆哮的雪崩,注定埋葬与湮灭所有鲜活的命运,但这一切都在那条虚幻难言的梦幻长河下,缓缓平息,再无一丝丝多余的波动。
最终,一座带着古老气息的宇宙,这尊面容诡秘的造主手中,以极度隐秘方式,成为了本纪元的一份子。
虚幻难言的梦幻长河逐渐消散,无数星光坍塌聚合,重新汇聚成手杖,回到了这位造主的手中。
这尊诡异的造主神情略带紧张,审视了一遍又一遍这座在过去已经“消亡”,却被祂有选择性的截取,并搬到现在时间节点的最古宇宙,最后目光变得柔和,无声的松了一口气。
身影微微一晃,如梦幻泡影般消散。
再次凝结,便已在一座名为延根,酷似维多利亚,却明显带有蒸汽赛博风格的城市内。
形体重新聚合为人形的周明瑞,看着近在咫尺,灯光并不那么明亮的小家,拿出一块银白色有藤蔓枝叶花纹的怀表,在顶端轻轻一按,翻开表盖,看着里面很久没有再旋转过的指针,神情是如此的沉默。
良久,良久,祂才心中翻找出些许属于“刚穿越”的自己的心绪,细细回味着。
周明瑞眼帘半垂,在心灵大海,祂低声自语着,“这就是彼岸……现实对于现在的我来说,真的太虚幻了。”
沉默了半响,祂继续自语着,“我以为接受了玄黄天尊的馈赠,在加上如此多年的道心修行,维持自身的人性并不会成为问题。可貌似在不知不觉中,自身的人性就已经发生大幅度的衰退,让神性占据了主导。”
“不,应该是证就彼岸后,在我的意识之中,本能的就觉得让神性占据主导,会令自身更趋近道果雏形,更靠近古老者。”
“这种本能没有错,仅仅是静修的少许岁月,我的虚幻道果就已经无限趋近于道果雏形,距离能让自身的存在痕迹,追溯到比出世纪元更古老的纪元的古老者,只差一线。”
“但是,这并不完全是我想要的,这偏离了当初的本心。”
周明瑞回忆起从玄黄天尊那里“继承”过来的功法篇章,《斩道见我》。
祂带着些许迟疑,运转起了这套法诀,形成了一缕并不坚定的微弱剑光,斩向了真灵。
一缕缕蕴含着神性的流萤碎片自真灵内被分离,不多,十分微弱,就像凡人拔下了手臂上的一根汗毛,带着些许刺痛,对于整体而言却微不足道。
第二缕剑光开始形成,比第一缕坚定了些许,从真灵内分离神性时,多出了几乎不可察的些许。
第三缕、第四缕、第五缕剑光开始形成,一道比一道坚定,一道比一道更璀璨,直至不可计数,泛着神性的璀璨金光,在本性灵光之旁悬浮,宛如群星,生灭有序。
下一刻,全部的神性都聚合成一尊神祗,从周明瑞的身体里走了出来,佩着无脸面具与单片眼镜,手持着萦绕星光的权杖。
“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