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不回去。就像他现在再也没有办法说服自己把鹿旖当成兄弟看待。
鹿旖后腰紧紧地贴着灶台边缘,身前静止了的喻忱的腰腹随着呼吸如山峦般起伏着,似有若无地贴近,他故意描述起现在的情况,奇怪地咬字说,“背后的这个大理石一直抵着我,有点硬。”
察觉到这一点的alpha呼吸都要停止了,他虽然不大明白,但感觉不大妙。他的声音在抖,色厉内荏地喊,“你让我不准动的!”
“你是不是没听懂是什么意思?”鹿旖盯着喻忱湿漉漉的狗勾眼,突然察觉到这家伙可能听不懂这些大人的暗示。之前也是这样,百分百闪避,总是一脸纯洁的表情,让他这种懂太多的人不好意思带坏他。
说不清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但是总让这蠢蛋懵懵懂懂的,可不利于以后的发展啊。
【污污污!未成年避让!】
【醒醒,这节目贴了20+警告!】
【小鹿杀疯了我的妈呀,小喻狗毫无还手之力,节目里唯一的纯情小狗保不住了】
【他不会真要教吧,等等,这是能教的东西吗?】
“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啊?”鹿旖直勾勾地盯着对方,垂下来的尾音让人心颤颤,“嗯?”
明明那么大个,随便一挣扎却甩开了,此时却惦记着之前鹿旖告诉他不能粗鲁地对待oga,只能束手束脚地待在原地。
他呜呜咽咽的,屈打成招,“我懂,我知道是什么意思。”
他知道?
鹿旖的目光微妙地往下方危险的区域落,不放过他,“是什么意思?”
“就是……就是……”喻忱眼神躲闪,支支吾吾的,皮肤表面红得像煮过的虾,耳垂简直要滴出血来,湿润的黑发一绺一绺的贴在额头上,他的手指在虚空中无助地比划,“就是那个……做……我说不出口。”
“说不出来的话,你理解的那个可能是对的。”
这倒是让鹿旖有点惊讶,他以为这家伙是不懂装懂呢,不过这反应显然还是很纯,但他还是很坏地问,“所以你是在装纯吗?”
喻忱恶狠狠,语气却虚弱又害羞,“我没有!”
鹿旖看喻忱都要被他欺负到流眼泪了,他连忙为自己的恶趣味诚心悔过,“对不起。”
【这是什么恶霸a调戏良家小o场面,反了吧】
【小鹿调戏上瘾了,现在欺负得太过,以后这对真的成了的话,啧啧啧】
【磕昏头了,谁把我鲨了给他们助助兴】
“低头。”
喻忱像是个听话的大型仿生人,完全没有任何挣扎地垂下脑袋,鹿旖稍稍踮起脚,将围裙上面的挂脖缎带绕过对方的脖颈,呼吸交缠间,他无意间还瞥见了对方上下滚动的喉结附近有一颗小痣。
这个位置……
鹿旖眼眸微微一暗,放下的手指自然地将下摆的围裙拉扯平整,他绕到喻忱背后将绳子系好。
“小鹿,好了吗?”
喻忱颤着声音,他感受到了似有所无的肢体触碰,可能只是指骨不小心剐蹭过他的腰腹处,但这种感觉却给他带来了极大的陌生的刺激,神经末梢开始叫嚣。
他不知道自己出了什么毛病,明明他之前坐车时大腿也大大咧咧地靠过其他oga,当时的接触面积可更大,为什么现在仅仅是那么一小块地方,被手指轻点了下,他就感觉浑身麻痒?
鹿旖看了看自己的杰作,满意地拍手道,“好啦。”
“那我现在应该做些什么呢,主厨大人?我总不能就这么看着你吧。”鹿旖歪头看他。
喻忱把旁边的葱姜蒜挑出一部分,把干净的砧板铺在他面前,慌张地布置任务。
回过神来喻忱心里越想越气,他堂堂一个alpha居然被欺负到那种程度,什么叫装纯,他……他……
喻忱憋着坏想着,等下一定要做些什么翻盘,起码也要让对方感受一下他此时的心情。他有什么杀手锏可以拿出来,他要复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