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正好冯纤纤今日进宫,先帝去世前,因冯纤纤不想当御医,对名声也不在意,就赐了她一块免罪金牌。
这些时日刚制成,她来宫里是为了拿,没想到被赵世安笑眯眯拦下。
冯纤纤一听阮霖受了伤,决定先不走,先给阮霖看一看。
赵世安当时眼珠子一转问:“冯医师,我听霖哥儿说你平日里也做药丸,能让人一日拉七次,七次不重样,还有的能让人浑身疼?”
冯纤纤看他一脸要干坏事的表情,她有了兴致:“是,你想要?给银子、不过话说回来,咱们相识这么久,我和霖哥儿又那么熟,要什么银子,你说说你要弄谁,我这儿有新做的药丸,吃一次能连续放三天臭屁。”
赵世安一拍桌子:“这个好,给谁不能说,但我能带你去看那人,不过需要你口风严。”
冯纤纤一拍胸脯:“没问题,我口风最严了!”先帝因为不吃药而毒发身亡这事可只有她、先帝和云和知道哪!
两个人一拍即合,各自有了理由来了刑房,虽说进来之前冯纤纤被蒙了眼睛,但冯纤纤无所畏惧,心里全然是要看她的新药丸的效果。
他俩刚进了刑房就碰到云二,云二把云旭所写的位置递过去,又说了云旭反常的行为。
赵世安越听越不对劲,他总感觉云旭在勾搭霖哥儿,吓得他跑了进来,再一看,果不其然,云旭就是在勾搭霖哥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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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世安想到这里不心虚了,他硬气道:“霖哥儿,云旭他就是看上你了!他居然想让你记他一辈子!他心眼可太多了!”
阮霖:“……”等会儿,刚才云旭说什么来着,“云旭刚才还说了他给我的那份位置是假的,我说他怎么写的那么迅速。”
他俩对视一眼后忙去看了云旭,见他闭上了眼,阮霖问的不太确定:“纤纤,他死了?”
“没有。”冯纤纤回忆,“霖哥儿,刚刚他看你俩抱在一起你侬我侬,眼睛一翻晕了,这样也好,一会儿我给他缝针就不用先把他迷晕。”
阮霖松口气,云旭暂时不能死。
但赵世安不理解并且可惜:“他竟然没把自己捅死?”
冯纤纤扭头面色古怪道:“他捅歪了。”
阮霖抽了抽唇角,今个这一出,他二大爷的算个什么事!
今日的折子还要赵世安去看,赵世安不乐意也不行,他又愣生生磨了一刻钟,这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
途中看到云二,他脸色冷了一下,云二会意跟了出去。
到刑房门口前,赵世安低声问:“云二,今日看顾云旭不当的暗卫,按你们勿轻云的规矩,会怎么样?”
云二:“受罚。”
赵世安冷声道:“那就别忘了。”
云二:“是。”
下午摄政王一身冷意去了紫宸殿。
晚上摄政王满脸委屈回到了家中。
“霖哥儿,凭什么啊,刑房哪里不好,怎么就能让云旭在咱们家住!”赵世安念叨了一路。
阮霖耳朵只感到了嗡嗡响,他再次哄道:“世安,其他没有合适的地方。”
冯纤纤说了,刑房不适合云旭养伤。
赵世安撇嘴:“那也不能让他在家里,这是咱们的家!”
阮霖受不了了,瞪赵世安道:“再废话一句,今晚你去书房睡!”
赵世安不说话,赵世安去瞪、被抬进刚收拾好的、新院子的云旭和绑着的云哥儿。
这会儿云旭和云哥儿住的院子,除了他们的人,还有勿轻云在严防死守。
安远过来问了缘由,得知后惊得瞪大眼。
冯纤纤累了一下午,这会儿她熟门熟路抱住安远的胳膊道:“远哥,我饿了。”
安远瞬间哭笑不得,拉住她去洗了手,又让他们也来洗手吃饭。
其他事先放一边,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吃了饭冯纤纤给阮霖、赵红花和赵野看了胳膊,重新给他们固定好,又给他们了几瓶药丸:“吃这个半个月就能好。”
再给阮斌看了胸口处的伤,没什么大碍,用她以前放在这儿的金疮药就行。
至于这伤怎么来的,冯纤纤没问,还有圣上和她同桌吃饭,她也没管。
她现在只在意一件事:“赵世安,还要不要试药?”
“试药?”阮霖疑惑,“什么试药?”
赵世安说了要给云旭吃下能连续放三天臭屁的药:“我觉得挺好。”让云旭羞愧死!
阮霖认真思索后,认为这法子不错,但现在云旭身受重伤,到底不好再让他试药。
万一放个屁把伤口崩开那就不好了。
他眼眸忽然一闪,想到了一人。
云旭是不行,但云哥儿未必不行。
阮霖想到云哥儿对云旭的情意,再一想他要做的事,他把脑袋埋进赵世安怀里,默默嘟囔了一句:“我可真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