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隔间,把门关上。插销是那种铁挂钩,挂上去不太稳,她推了推,又推了推,确认挂住了,才转过身。
水不热,也不凉,打在身上有一股子敷衍的温吞。
然后她听见了脚步声。
走廊里的声控灯被踩亮了,脚步声很沉,一下一下,不紧不慢,越来越近。不是路过——是朝着这个方向来的。
她的心脏猛地撞了一下,整个人僵在那里,水还在流,打在她的肩膀上,又溅开。她把手慢慢攥紧,指甲掐进掌心。
门板被推了一下。挂钩晃了晃,没开。
又推了一下。
然后停了。
她听见呼吸声。隔着一扇薄薄的门板,粗的,重的。她屏住呼吸,把嘴唇咬住,咬得发白。
“开门。”
两个字。声音不高,甚至可以说是低的,像是从胸腔里压出来的。
许凝的手开始抖。
“我再说一遍。”
外面的人没有提高音量。但门板被拍了一下,重得整个隔间都震了一下,挂钩在铁扣上跳了跳,几乎要脱开。
她的牙齿开始打颤。她把拳头塞进嘴里,咬住自己的指节,不让声音从喉咙里漏出来。
“开门。”
第三个“开门”。声音比前两次大了一些,带着一种压着的、随时会崩断的东西在里面。门板被推了第二次,这一下比刚才重,挂钩在铁扣上摩擦,发出刺耳的金属声。
许凝往后退了半步,背脊贴上冰凉的瓷砖。水还在流,打在她的锁骨上,顺着胸骨往下淌。她浑身都在抖,膝盖几乎要撑不住。
“操。”
外面的声音低下去,像野兽喉咙里的震动。然后是踹了一脚——门板猛地弹开,挂钩飞出去,撞在墙壁上弹回来,在地上滚了两圈。
隔间很小,两个人就把空间填满了。许凝的背贴着瓷砖,凉的,水从她的头发上往下淌,流过锁骨,胸口,小腿,汇到脚底。
他进入的时候,许凝头被迫贴在墙上,脖颈被攥住,脚几乎离地,腰被托着,整个人几乎被钉在墙上。
他挺动的力气很大,每一次都把她往瓷砖上撞,闷响,水珠从天花板上震落,滴在她的脸上,分不清是水还是别的什么。
甬道很痛很麻,被迫承受着棒子的侵犯。她咬着唇不让哭声溢出,视线已经被泪浸得模糊。
男人呼吸重了,粗了,从鼻息里喷出来,喷在她的颈窝里。卫生间里只有身体撞在一起的声音,湿的,闷的,和淋浴头没拧紧的水滴声,一下一下,像是某种计时。
她腰上的大手越收越紧,力气越来越大,穴被撑得很大,那根东西一直戳着穴眼,比第一次做的时候还要痛,她再也抑不住哭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是几分钟,可能是更久。 他的动作突然重了,整个人压过来,她的胸腔被挤压得几乎喘不上气。他的手从她腰上移开,撑在墙壁上,她的头两侧,把她完全罩在下面。
最后那几下很重。她的后脑勺磕在瓷砖上,眼前白了一瞬。
他退出来时,许凝靠着墙壁站着,腿在发抖,膝盖撑不住身体,慢慢往下滑,腿心的液体一股股往外吐,跟着往下淌,沾在大腿内侧。她的手扶着墙壁,指甲刮过瓷砖,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