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低，像是在等。

黑角男人没有立刻动，

他的视线从她背脊一路往上。

停在她的脸上一秒。

然后——

他走了过去。

步伐不快。

却没有任何迟疑，停在她侧边，蹲下。

影子从灯光里落下，刚好覆在她肩颈。

还有力气点名，看来药效没让你脑子完全烧掉。

他伸出手，拇指压上她的下顎，微微抬起她的脸，

让她直视他的眼睛。

薇薇安每一次向下坐都让她喉间溢出细碎的声音，

宫口被顶到的闷响透过她表情清晰可辨。

黑角男人没有松手，另一隻手拉开自己腰带扣，

动作不疾不徐。

开口说你要什么，我不猜。

围观人群见他靠近，外围立刻骚动，

有人低声说这下有得看了，

计时的人重新按下开始。

高挑男人从下方捏紧薇薇安腰，向上顶了一下，

让她身体往前倾。

薇薇安没有停。

她抬头看他。

眼神还在烧。

「告诉我你的名字。」

她说。

声音哑，却清楚。

黑角男人的拇指没有松开她的下顎。

他看着她，任薇薇安腰部加速。

每一下向下坐的衝击都让她喉间溢出细碎声响。

他看着她的眼睛，表情没有变化，

只有眼神微微暗了一分。

任她的节奏越来越乱，呼吸贴着他指节颤动。

像是被什么勾住，却没有表现出来。

「祁夜。」

他开口。

就两个字。

语气不疾不徐。

像在报一个无关紧要的资讯，却让人记住。

他拇指从下顎滑到她下唇边缘，压进去一点点，

感受她因腰部律动而颤动的呼吸。

「记住了？」

他问。

声音很低。

薇薇安的呼吸一顿，但没有移开视线。

祁夜这才站起来，慢慢地起身，腰带扣已经松开，

祁夜在夜市灯光下站在薇薇安正前方，

俯视着她扭动的背脊。

高挑男人从下方向上撞了一记，

让她身体猛地前倾，祁夜伸手扣住她后颈，

让她维持住姿势，没让她跌出去。

围观人群有人喊了一声好，计时的人报出数字，

快门声此起彼落。

薇薇安穴口持续溢液，沿腰腹滴落地板，

乳头涨硬，胸口起伏随每次撞击加剧。

祁夜视线在她脸上停了几秒。

叫名字可以，嘴别间着。

像是在提醒。

这一刻——

是他在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