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暮回头,谢寒卿表情坦荡:“师尊传音命我去含云顶一趟。”
白暮立刻说:“我随你一起。”
谢寒卿摇头:“是命我单独前去。”
他冲众人略一颔首,先行离开。
白暮感到不安,问齐玉明:“你们在炎陵庄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接到白晚受伤的消息后,立刻就赶回了南陵城,其余细枝末节来不及打听。
齐玉明表情很是古怪:“白师姐还不知道?”
“谢师兄他在炎陵庄时,对一个凡人动用了搜神术。”
一旁的宁竹懵了。
搜神术?这不是禁术吗?
白暮脸色苍白,早已如同离弦之箭飞了出去。
江似在一旁将几人的表情变化收之于眼底,勾起一个嘲讽的笑。
然而他没想到,宁竹也踏着点青剑追了上去。
江似藏在袖中的手缓缓握成拳,复又松开。
他漫不经心说:“齐师兄,一起去珠玑阁领取结算奖励?”
齐玉明自是不着急,他眼眸中隐隐跳动着兴奋:“你自己去。”
江似看着几人纷纷追着谢寒卿离开,兀自转身,去了珠玑阁。
自己作孽,又与他何干?
含云顶已经被密不透风的结界所笼罩。
几人前前后后赶到,只能看见山顶终年盘旋不散的雾气,将一切都遮蔽。
白暮见齐玉明也来了,声音尖利:“把炎陵庄发生的所有事情都告诉我!”
齐玉明鲜少见白暮动怒,一五一十将事情交代了一遍。
宁竹当时昏迷了,也不知道后面的事情。
听罢后,白暮有些踉跄:“……寒卿他怎么会?”
他使用搜神术乃是不争的事实,还被那么多人看见了。
如何遮掩得了?
宁竹也明白事情的严重性,她思索片刻,道:“谢师兄当时是为了救谭芸师姐,才不得不对秦虎使用了搜神术,能否凭借这个向掌门求情?”
白暮脸色灰白,摇头:“没用的。”
宁竹的心重重沉下来。
谢寒卿是天玑山掌门首徒,两大世家之后,是真正的名门正派,天之骄子,这样一个人竟在暗中修习禁术……
宁竹忽然想到什么:“为什么事情传得那么快?”
白暮一愣。
是啊,为什么事情传得那么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