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你任他将自己拉入怀,感受他胸膛的轻颤。
相对无言,微凉的掌心抚过你的发顶。
片刻,他转身道:“太子殿下,这是小臣未过门的内子,会些民间方术,并无害人之心。此次随小臣来行宫,若有无礼冲撞之处,小臣愿一力承担。”
这一地的金吾兵器,何止无礼二字。
太子棱角分明的俊脸沉在阴影里。
空气静默。就在连翘都以为太子会发火时,他露出了思贤若渴的微笑:“有此异才,是我大周之幸,不知这位姑娘贵姓?”
你盯着天际,“玉楼宴罢醉和春,我姓宴。”
至于其他,一概不答。
太子若无其事地说自己对玄术也颇有研究,问你可否随他回东宫一叙。
你想了有一秒,就点了头。
顾青珣天亮前得回京。
你这个时间不太想再看见阮郁那张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