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把你赐给我,到时候你只能离开皇宫,跟我住茅屋,编草鞋。”
他的脸熟成番茄,嗫嚅着说不出话,但因为你说过不喜欢沉默,所以憋了半天,只说:“小人会尽力的。”
很久很久之后,有一次你喝多了,数落邓典从小到大开不起玩笑,老是说两句就着急,生怕和你撇不清关系。
那时已经长高许多,眉目阴柔的少年低低说:“我愿意的。”
“真的嘛?”你不放心上,只以为他是说愿意同你玩笑,却不想那个少年连你的玩笑话都当了真,试图用短暂的一生来铭记你的经过。
“真的。”
他一直都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