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忘记说话,大脑一片空白。
面前的一切仿佛都变成老电影里的慢动作镜头,裴成锋决然开门,陈罪拉起她的手就往外走。
她是怎么来的医院已经完全记不起来,裴梦觉得耳朵在轰鸣,耳膜充血,头脑迷迷糊糊,只能看见手术室外亮起的指示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