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三年应该亲历了太多死亡,都说从战场上回来的人容易留下战争创伤,去迎接新生的妇产科倒不错。
初六,林泽兰开始正式上班。
下午,林梧桐回来了,过年前后是他们最忙的一段时间,演出特别多。
比她更忙的是陆山河,新官上任,走访基层部队,过完年就没见过。
一进门,林梧桐就闻到一股浓郁的香甜奶味:“做什么呢?”
闲着没事干的林桑榆在做简易版奶茶,奶粉、茶叶,再加点柚子粒,味道居然还不赖。
“柚子奶茶。”林桑榆倒了一碗,再放一把勺子递给她。
林梧桐尝了一口,有茶味有奶味还有果肉,口感倒是新鲜:“你哪儿学来的,还不错。”
“忘了哪本书上看来的,你要喜欢,我告诉你怎么做,回头你自己煮来吃,冬天喝点挺好。”
林梧桐点了点头,见家里只有她和林奶奶,便问:“大哥和小弟呢?”
林桑榆:“大哥去厂里,说是有什么地方不明白,去厂里找老师傅问问。三哥和杜云龙不知道野哪儿玩去了。”
林梧桐摇了摇头:“大哥够刻苦的,大过年的也不休息。”
林桑榆笑:“喜欢的东西学起来不会觉得累,就像你练琴一样。”
林梧桐莞尔,说起自己这次出差的趣事。
正说得热闹,敲门声传来。
林桑榆让林梧桐继续吃她的,自己跑去开门,就见外面站着一个陌生姑娘。
“请问,这是林梧桐家吗,我是她文工团的战友。”
林桑榆忙请人进来:“我姐在屋子里,她刚回来。”
“我就想着她应该回来了,所以过来看看,”徐如凤边进门边端详她,“你是她妹妹吧,你姐经常说起你。”
林桑榆笑着点了点头。
听到熟悉声音的林梧桐走到门口,惊喜:“你怎么来了,都没提前说一声。”
徐如凤:“我跟我爸妈给他们的老战友拜年,想起你住在同庆巷,就问了问他们,这不就找过来了。”
林梧桐拉她进屋,随口问:“哪一家?”
徐如凤摘下帽子:“65号,姓季,认识吗?”
林梧桐略微意外了下,接过她的帽子放在一旁:“知道。”
徐如凤笑容可掬问候林奶奶。
林奶奶笑眯眯点头:“快坐下烤烤火,榆钱儿,把你那个奶茶弄一碗。”
林桑榆应了一声。
林梧桐介绍:“奶奶,这是我朋友徐如凤,也是团里的。”
林奶奶笑眯了眼:“在家吃了饭再走。”
徐如凤婉拒:“不了,奶奶,我爸妈他们在那边做客,我得去那边吃饭,下次再来。”
林奶奶便道:“好,那改天再来。”
“演出还顺利吗?”徐如凤问林梧桐。
林梧桐含笑点头:“一切顺利。”
“你是回来了,明天就该我走了,大冬天的,真不想折腾。”徐如凤唉声叹气。
要不是徐家人在场,季父季母这会儿也想唉叹,这叫什么事?
在徐如凤问起林梧桐的时候,两人便有了不好的预感。知道她们一个团的,但是没想到她们居然处成了朋友。
更没想到徐父突然问了一句:“就陆政委那继女?”
徐如凤点点头,笑盈盈说了一声去看看林梧桐,欢快离开。
留下有点懵的季父季母。
季父稳了稳心神:“陆政委?”
徐父喝了一口茶才道:“新调来的军政委,刚从朝鲜回来。我们部队还和他们部队一起打过淮海战役,当时我和他平级,现在他是我领导了,不过也是应该的,抗美援朝那是实打实的战功。”
季父心里咯噔了下,提起热水壶添水:“叫什么名,兴许听说过。”
徐父叹笑:“陆山河,四十还没到呢,这么年轻就坐到了这个位置,将来可不好说。”
季父面露古怪:“林梧桐是他继女,我记得林梧桐的母亲好像是个军医。”
“去了朝鲜前线的军医,听说两人就是在朝鲜认识的,陆政委的命就是人家救回来的,”徐父拍着沙发扶手大笑,“这不,救命之恩以身相许。好像已经打了结婚报告,只等着上面批准。”
一旁的徐母不禁感慨:“难得没跟风娶个年轻的。”
徐父用力咳嗽了一声。
徐母白他:“做都做了,还不许人说了。”
徐父无奈:“你瞎说什么。”
“又没外人,就是闲聊。”季母打圆场。
聊了一会儿,津津有味喝完一碗柚子奶茶,徐如凤起身告辞:“我得走了。”
林梧桐送她出去,正遇上推着自行车准备进门的林松柏。
“大哥,”她简单地介绍了下,“我朋友。”
“你好。”林松柏礼貌地笑了笑,让开位置让她们先走。
走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