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场幻觉。
紧拥与抽离之间的巨大落差,让南枝站在原地,久久失神。
明知这只是一次再寻常不过的短暂分别,可还是让她鼻腔里涌出一股陌生又酸胀的涩意。
甚至在看着那辆黑色轿车的最后一抹影子消失不见,她眼底竟然还蒙上了一层雾气。
真是没骨气!
她一边在心里暗骂自己不争气,视线却又固执地追随着那早已远去的车尾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