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车子明显就是逼盛明微在马路停车,怎么不出来?
她想拦住盛明微,但这会儿她已经像是脱缰的野马冲过去要找对方干架了。
谭静凡也解开安全带下车。
她还没过去,就看到车内突然冲出两个黑衣人,其中一个黑衣男子直接一把抓住愤怒的盛明微。
谭静凡脸色大变,还没来得及跑,另一个黑衣男人已经几步从冲过来,将她制住。
谭静凡失去意识之前,就看到盛明微的嘴巴被帕子捂住,没一会她也失去了意识。
…………
睁开眼,视线漆黑一片,谭静凡感觉鼻息间尽是股难闻的霉味。
她身体酸软无力,尝试动了腿和手,确定自己被绑在一张椅子上,而身边还有盛明微气急败坏的骂声。
“你醒了?”盛明微冷声道:“我们被绑架了。”
她冷静到像是不止一次遇到这种事,谭静凡脸色微白,“你知道是谁做的吗?”
盛明微从鼻腔里哼出冷嗤:“能是谁?想要钱的法外狂徒啊。”
“盛小姐还真是冰雪聪明。”
有个陌生男人的声音响起。
没一会,谭静凡眼前的黑布被解开,明亮强烈的光线使她不适地眨了眨眼,等适应后,第一眼便看到站在自己面前全副武装到只露出两颗眼珠的健壮男人。
盛明微愤怒地摇晃凳子:“你敢抓我过来,真是不要命了!”
这个黑衣男嫌她吵,立刻从裤兜里掏出一把手枪:“你再骂试试看?”
盛明微瞬间乖得像个鹌鹑,脸色惨白,因为恐惧这会吓得身躯都在隐隐发抖。
谭静凡同样很不好受。
她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这会儿连开口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那黑衣男目光在二人之间徘徊,冷声道:“我本来只打算把盛小姐抓来,没想到还附赠了一个。”
谭静凡闭了闭眼。
果然,她是倒霉的那个。
盛明微又激动起来,咬着牙警告:“你赶紧把我放了,不然要不了多久有你好果子吃!”
“盛小姐果然如新闻上写的那样嚣张跋扈,你等着吧,给你老爹去信了,想要放人就要他送钱来赎。”黑衣男顿了顿,一脸烦躁地看向脸色憔悴的谭静凡:“至于你……”
谭静凡浑身紧绷。
就听到他说:“本来打算把你放走,但又一想放了你,老子不就败露了?”
“……”谭静凡声音微抖:“但我是无辜的,我只是个很渺小又普通的小人物打工人,你抓我来也没用的。”
“你不是想要钱吗?盛家应该可以给你很多,你拿到钱就不要为难我们行么?”
黑衣男笑了笑,把玩手中的手枪,看向愤怒却害怕的盛明微,又看向表面镇定其实细微抖动的小腿也暴露出害怕的谭静凡。
他眼神在这两张漂亮的脸蛋上来回游离,不知觉露出赞赏之色:“你们俩长得可真漂亮,只用来换钱也太可惜了。反正盛家就算送钱过来,我也只会放一个。”
盛明微平时勇猛惯了,但这会摊上事后才知道有多可怕,她听到绑匪的这句话,当即没控制地嚎啕大哭起来。
她发抖的身体一直往谭静凡怀里挤,泪水都不断洒过来。
谭静凡本来就害怕得很,因为盛明微的反应,弄得她更是心慌不已。
但她知道,这时候哭是没用的,反而会消耗精力。
她尽可能维持住冷静,先安抚好盛明微,又跟那个绑匪谈判:“你知道关家吗?就是香港最顶端的那个关。”
黑衣男皱眉:“当然知道。”
谭静凡紧张道:“你让你的人给关文初送去一条消息,就说你绑架了我,关文初会给钱赎我的。”
关嘉延现在人在国外,他并不知道自己出了事,即便知道,关嘉延也不可能及时赶得过来。
关家那么有钱,只是一笔赎金,关文初肯定会给。
那黑衣男听到她跟关家有关系,立刻露出震惊的眼神,“你有这个把握?”
盛明微哭着骂:“你个废物东西,都做绑匪了还不做好功课,她可是关嘉延的女人,关文初的儿媳,关文初怎么可能不救她,你快点啊!”
黑衣男的确被说心动了。
关家,那可是关文初!没想到他竟然意外绑到了一条肥鱼。
那黑衣男立刻离开仓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