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她自从怀孕就想吃口酸的,一顿不吃就难受。”
乔建业撇了下嘴,“第二天我悄悄问建东和建西,他俩都说连香锅的影子都没看见。
我又去问建北哥,建北哥也摇头。
建北哥嘱咐我就当不知道,可别当乔建南两口子面问。
建西还说他之前就看见过彩凤嫂子在菜园子里偷偷吃辣椒。
也不洗,在衣服上随意擦擦就吃。
急急忙忙的,就好像谁不让她吃一样。
他和二婶说,二婶还说他看花眼了。”
乔建华和乔建党纷纷点头,表示有这么回事。
屋里安静了一瞬。
乔老太都气笑了,很是纳闷:“你们说,咱家哪个丫头我和你们爷不疼了?
年纪轻轻,咋还比我还老封建。”
关键还很蠢。
生男生女注定好了的。
吃酸又改变不了,要是能改,没儿子的家都吃了。
纯粹自己找罪受。
“这点我可以给奶作证。”乔建业举起油乎乎的手。
“奶和爷最喜欢小婉了。”
乔老太拿起笤帚嘎达在乔建业后背拍了一下,“少在那儿说旮沓话,咋的,我和你爷对你不好?”
“那哪能呢!”乔建业立马谄媚一笑:
“打着灯笼都找不到这么好的爷奶,我就是想说,小婉比我们都招人稀罕。
瞧瞧这月饼,做的老好吃了。”
乔老太白了他一眼,“行了,别吃了,再吃晚饭吃不下了。
把面板拿上来,包饺子。”
乔建业立马乐颠颠搬面板,乔建党去拿擀面杖和饺尺子。
张香花赶紧把提前和好的面团拿上来,乔老太端上来两大盆饺子馅儿。
芹菜猪肉和萝卜牛肉的。
乔建业瞅了一眼饺馅子,眼睛一亮,包饺子更有动力了:
“好多肉啊,今天的饺子指定老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