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延承便一脸复杂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对于凌渡韫站在现在的位置上,凌家人并无异议,可是齐越竟然站在他身边,看样子也不打算离开。
现场有很多人不满齐越的站位,但碍于凌渡韫在场,却什么都不敢说。
凌家这些年逐渐式微,凌渡韫却在完全不靠凌家的情况下,创下了灵越科技这么大的产业,以后的日子,他们这些凌家人可能还要仰仗凌渡韫的鼻息,自然不愿意轻易得罪凌渡韫。
再者,齐越也不是善茬,现在谁人不知道国子监?又谁人不想要国子监的产品?得罪了他,肯定是没有好处的。
所以聪明人都会当作什么都没看到,什么外姓人不能参加祭祖啊,什么凌渡韫现在站的位置是家主的位置啊,这些规矩也可以暂时当作不存在。
识时务者为俊杰嘛。
当凌锦锡为了体现自己家主的威仪,特意最后一个抵达前厅时,看到的就是凌渡韫身姿挺拔地站在本该属于自己的位置上。
而他身后的所有人,都像是没看见一般,恭恭顺顺地站在凌渡韫的身后。
那一瞬间,凌锦锡的胸膛似乎燃起一把熊熊烈火,恨不得一把将凌渡韫从那个位置上推开。
凌渡韫也听到了凌锦锡的过来的脚步声,淡淡地朝凌锦锡看了过来。
那双同他大哥仿若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眼睛里,满是淡漠疏离。
对上这样一双眼睛,凌锦锡忽然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他大哥凌锦云,从未离开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