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条件好了、万无一失了、再和年年做,可现在——
浴室烘的很暖和,一桶桶热水,两人互相帮忙洗了干净。
洗完以后,程锦年站在原地,脸涨红,说:“你先出去。”
“?”宋昊没动弹,还没反应过来,这不是洗好了,“里头冷,先裹着衣裳一起出,我抱你出去。”
程锦年压低了嗓子:“出去。”
宋昊:“好,那我给你拿衣裳。”
“嗯。”程锦年低低应完,又说:“别进来,一会给我递过来就好。”
宋昊出去了,浴室门紧紧关着,没一会响起水流声,他一愣,很快明白过来,年年不是上厕所,是洗……
客厅外不冷,一点都不冷,热火朝天的,宋昊热的能打一套组合拳了,他进卧室一趟,拿了干净床单出来,年年爱干净,他将床单铺到沙发上,抱了被子出来。
又进卧室看了眼程猪猪。
宋昊父爱给崽掖了掖被子,摸了下被窝,没尿。
于是轻手轻脚拉着卧室门合上了。
客厅电暖气还开着,宋昊真觉得热,端了桌上的凉白开一饮而尽,拿着衣裳守在浴室门外,也没催。里面程锦年其实知道大宋在外头,他有些不好意思,别说两只耳朵,整个胸口脖子也红成了一片。
他有些紧张了。
“大宋,衣裳。”程锦年一张口声音涩涩的。
宋昊将柔软的秋衣从门缝递进去。
程锦年套上衣裳,开了门,他就穿了件洗的柔软宽松的鹅黄色秋衣,秋衣有些宽大,也没能遮住底下,露出一双腿来,又细又白又直。
宋昊拿了自己外套给年年裹上了腰部一下。
“我抱你。”
“嗯。”
宋昊打横抱着年年去了沙发,程锦年有点害臊,之前一直不觉得家里客厅灯亮,都是钨丝灯泡,现在他有点无所遁形了。
程锦年倒在沙发上,沙发不是很宽大,挤着两个人很挤的,但有一瞬间,程锦年像是回到了小时候,大宋护着他,用大衣服裹着他们俩,挤挤当当的,形成一个独属于他们俩的安全空间。
被子紧紧地包围着他们,只露出脑袋来,程锦年望着大宋,就能生出无限的勇气来,他圈住大宋的脖颈,往下拉了拉。
“压着你——”宋昊怕压着年年了。
程锦年:“不怕,你亲亲我。”
后来一切乱了起来,被子一半掉地上没人管,宋昊热的浑身要冒了烟一样,程锦年雪白的肌肤一片的红晕,粉白粉白的,从脖颈一路往下。
程锦年压着声音,不敢外泄,怕吵着崽,也怕被人听见了。
宋昊爱极了,恨不得把年年从头亲到脚——也确实这么干了。程锦年脚趾蜷缩着,一会又舒展开了,任由着大宋伺候。
这一晚,钨丝灯泡泛着黄,黄的像是肌肤成了暖玉一般。
宋昊和程锦年更密切了。
两人紧紧地抱着、亲吻着,小声说着话,很是干渴,缺水,又很热……
窗外夜色更浓了。
宋昊拿了水杯凉白开兑着热水,喂到年年嘴边。程锦年浑身乏力靠在沙发上,小口小口喝着水,喝完了嘴唇红润,双眼眼尾都是红痕,像是被欺负的惨兮兮。
“你喝,不喝了。”程锦年哑着嗓子说。
宋昊美滋滋一口饮尽,犹如甘露,说:“我抱你洗一洗?”
“不要。”程锦年懒得动,“你抱我。”
宋昊就知道,先不去洗,先抱抱年年大王。上了沙发,床单皱巴巴的,拉过被子将两人都捂着,程锦年半躺在大宋怀里,动了动腿。
一双大手摁住了。
“我给你揉揉。”宋昊给年年大王揉揉腿,再揉揉腰。
程锦年靠着大宋找了个舒服姿势,过了好一会说:“宋昊。”
宋昊得了召唤认认真真等吩咐。
程锦年笑了下,眉眼弯弯的,“我喜欢和你做这件事,早该做了。”
宋昊眼里也是后悔,早知道,早该了,他也没跟别人做过,以前没和年年好的时候,也没想过找女同志做媳妇,想的是怎么赚钱、怎么供年年读大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