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不会那么快就轮到我。”他靠在赵乾朗的怀里怔怔地说,“我还没当够人呢。”
“我知道。”赵乾朗说。
宋景不再说话,他需要一点点时间来消化这个消息。
俩人谁也没再动,静静地抱着互相依偎,窗前紫色的月亮将二人拥抱在一起的影子投射在地板上。
窗外清风渐起,树的枝梢在微微摇晃,夜深露重,正是畸变体们活动的时间,树上畸变体们没有睡觉,正在树上窜来窜去,你玩玩我的尾巴,我咬咬你的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