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半个月的时间他又解决了周围几个城镇的通行证。
刚开采的煤矿已经开始朝周围贩卖,这几日销量极好,利润完全能够填上铁路材料开销。
谁能想到外头这么风光的周副行长从柳县奔波归来第一件事便是埋在妻子的大腿里嗅一嗅味道。
玉清怕他弄脏自己的长衫。
这人就直接钻进来,说他穿的太少了,冬日里只穿狐裘出门,腿容易着凉,他得多帮着暖一暖。
男人拉开他的鞋子便托着两只脚往腹部送。
“哎——”
“这有屏风,外头又没人,太太怕什么?”周啸的声音微哑,亲呢的在他大腿里发出动静。
玉清的脚掌确实是凉的。
被他攥住脚踝又动弹不得逃脱不了,他只能赶紧捏着人双耳的耳垂,“我和你交代一些事。”
“什么事。”周啸的鼻尖蹭到他的大腿。
“一会和那些老板怎么说,你可知道?”玉清捏捏他的耳垂,“你不知道,所以我要告诉你……”
“要给好处,告知庆明银行得到港口以后能够许诺给他们的东西,这都是基础,在商言商,为利而聚,你懂的。”
“当然。”周啸的脑袋从他的腰腹往上走,轻轻亲了亲他隆起的肚皮。
两人快小半个月没有见面,玉清自然知道这个狼崽儿一般的男人恐怕得先喂饱才能听进去教导。
无奈,玉清只能默默解开长衫,纵容他的脑袋可以从大腿顺着小腹再向上爬。
周啸总是一身体面西装。
次次见玉清都会把自己的短发抓的很板正。
不过在怀里一蹭就乱了。
这发油竟也是有茉莉的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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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爷里面请——老板已经到了。”说曹操,曹操到,外头的小二喊了一声,几个老板交谈交错的进门。
只是一进门没有人,只有个桌和屏风。
“不是说老板到了?在哪呢?”
“今日咱们来这,肯定会让李家知道,那新来的军官也不是好惹的,手里投的票不仅仅是单纯投选商会会长的票,更是来日咱们能不能在白州站稳脚跟的通天门票!”
“阮老板呢?不是说来了吗?我们略坐坐就走,所以——”
其中一个老板说着便坐下了。
玉清在屏风后,深吸一口气,推了一下周啸的脑袋。
这人从他的怀里钻出,抬头冲着外面说了一句,“各位老板稍等,我这就出来。”
几个刚来的老板面面相觑。
因为这声音太陌生,他们都没听过。
有屏风挡着,里面的人不推开屏风,他们主动过去也不够礼貌,只能客客气气的坐下喝茶,继续等还没来的人。
“小二,先把点心上来,给老板们斟茶。”
这仙香楼的点心和戏在白州很出名,这些老板也只有在谈事时才会来。
没一会到了时间后,确实又来了几人,只是没有回帖那么多罢了,有七位。
“怎么,阮老板还没来?”
“听外头的下人说,阮老板最近病了,今日是让旁人来带话的。”
“笑话,这是关乎整个白州港口的大事,怎么能让旁人代为商量?这怎么行!”
“人呢?即便是代谈,也总要见到人吧!到了时间人怎么还没出来?!”
隔着屏风,只听里面一阵碗碟碰撞清脆的声音。
里面分明是有人在品茶,喝的‘啧啧’响。
应该是茉莉茶,有茉莉蜜的香气。
“来了,各位老板不用着急。”里面的男人清了清嗓子,推开了折叠屏风,“阮老板实在是身体不适,嗓子已经说不出话,身子也疲惫,好歹他是我爹的义子,名义上是我的哥哥,我来替他,各位别介意。”
周啸清了清嗓子,打着领带从屏风后钻出来。
众老板们看着周啸,眼中放了光,“周少?!”
“哎——现在得说周老爷了!”
在白州,谁不知道周啸这位真大少和阮玉清这个义子的关系不好。
阮玉清趁着周啸不在白州的时候变卖了周家所有家产成立了庆明银行,这是典型的农夫与蛇,也是鸠占鹊巢。
而周啸这位大少爷好在曾经在外头留学过,深城铁路的事传回来,确实令人惊讶,他还接了阮家的投资,摆明了和阮家站在一起的人。
可阮玉清呢?那可是阮家不要的‘野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