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你才是周家人。”
“你肚子里怀的也是我的种。”
“阮玉清,你以为你是在愚孝谁?周豫章吗?不”周啸的脑子里已经清明,“他死了,所以这辈子你会因为这个孩子和我永远有牵扯。”
“哪怕到了地府,和你藕断丝连的人,也只能是我周啸!”
他见过世面,也清楚人情。
短时间之内便把阮玉清的动机想的清清楚楚。
什么他爹如果愿意自己便要叫他一声小妈。
那都是阮玉清想要赶走他的说辞罢了。
他阮玉清有登天的手段,想要拿下一个老头子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不是周豫章不愿意,而是他们本身就不爱,只有救命的恩情。
阮玉清对周豫章只有愚孝。
可对自己不一样了,他第一次见面便睡了自己。
自己年轻,模样好,分量重,能让他怀上孩子。
无论从面子还是里子,他都是阮玉清的上上选择。
他阮玉清只对自己有感觉。
一个坚持要当一位男妻的人,恪守规矩的人,是不会背弃丈夫的。
骨子里循规蹈矩的条条框框圈住了他。
“我是男人,这只是正常的反应。”玉清咬着唇,和他重新对视上,让自己不会落了下风。
周啸摇摇头:“不。”
他按住玉清咬住的嘴唇:“你不会找别人。”
“找别人,那你就背叛了周家,你不会的,阮玉清,你不会”
周啸眷恋的用鼻尖贴着他的鼻尖:“所以你这辈子只会用我,是不是?告诉我”
“如果我不要什么自由,你是不是也很想要我当你的丈夫?”
玉清的脑海中竟然是一片空白。
他从不觉得自己要依靠另一个男人过日子,但至于这辈子会不会只用他
玉清不知道。
欲望对玉清来说没有那么重要,可有一句话周啸竟然真的说对了。
玉清这辈子不会找别人,因为那是背叛周家。
他会独自抚养孩子长大。
“玩我?”周啸在玉清的眼里找到半分茫然时便笑起来,“那你就好好玩。”
“既然不爱我,我给你时间来爱。”
他啄了下玉清的嘴:“太浓了,味道却很好,我第一次吃,满意你的丈夫吗?”
“周啸!”玉清像是纤柔的细柳。
他在大宅之中也没听过这样浪荡的词。
“阮玉清。”他也叫他。
在玉清不可置信的目光里轻轻凑近他的耳边:“别动了胎气。”
随后,周啸便直接转身推门而出。
玉清跌坐在贵妃摇椅中,晃晃悠悠,台下又是一阵掌声雷动。
他看到周啸离开的背影,缓了半天,竟无奈的笑了起来。
本以为周啸是个能够任凭摆布的愣头青。
这小子,哭的好像自己负了他,又短时间脑袋转动的极快把事情梳理出来,颇有些棋逢对手的感觉。
一个留洋回来的大少爷,竟也甘心张嘴给人
玉清揉了揉太阳穴,这才发现耳尖是有些红的。
还好
还好他没掀开长衫再向上抚摸。
玉清下意识按了下胸口,还是有些刺痛。
他已经怀胎五个月,男人不仅仅孕期会异于常人的难受,就连身体也是变化明显。
因为没有生子的器官,所以显怀更早。
身体也在这几个月内开始悄然变化,男人的胸口本是平坦的,玉清还瘦,所以当这地方开始有些发紧时,刺痛感极清楚。
今早明明已经处理过了,怎么这会又疼了起来
郎中悄悄和他说过,这是为了喂养孩子才会出现的变化,若是补的身子好些,很快就会充盈
胸口平坦,里面稍有些东西就要弄出来,否则只会越来越疼。
这还是最近才出现的情况。
周啸这么一闹,玉清差点忘了这回事,觉得有些头疼。
如今他还是住在周宅。
平时都是赵抚把银行的账本拿回来,他鲜少出门。
至于这场生意周啸也没同意六成让利,合不合作也没答复,还白白让他给吃了一遭。
真是
简直是狗。
养不熟的白眼狼。
玉清在心里编排了几句,赵抚敲了敲包厢的门,低着头进来,“大少爷走了。”
“嗯”玉清叹了一口气,“估计他在白州待不久。”
“我听邓永泉说,他可能去找了”
“说。”玉清清了清嗓。
“蒋上将。”
“倒是不傻,我要六成利,他在我这走不通,便想着当兵的也管港口会压我一头。”
不过蒋遂老早就是他的人,即便周啸找了也没有用。
若他想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