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啊，我现在就在问你啊。”他有些不耐烦地曲起手指敲了敲桌面，发出了清晰的“叩叩”声道。

“而且你这不还是不跟我说实话。”

“啧。”

他又冷哼了一声。

“烦死了。”他盯着你，总结道“你这家伙，事真多啊。”

“难道教练的事就很少吗？”你立马反驳道。

“至少没像你一样卷进这种麻烦的感情漩涡吧。”他毫不客气地嘲笑道。

“喜欢就喜欢呗，不喜欢就拒绝啊。”

他这话说得轻飘飘的，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事一样，紧跟着又补充道。

“啊，对了，我记得之前好像还有个外校的男生跑到学校来跟你表白，你不是还当场就说了没什么恋爱的打算之类的话吗？拒绝别人的时候不是挺果断的吗？”

“怎么？”他反问道。

“到了他们两个就不行了？”

“……”你沉默了一会儿。

“……阿萤和阿忠。”

你顿了顿，终于开口，像是和平时一样在斟酌语言，其实每一次的回答都不像是好好思考过才说出来一样地干巴巴回答道“……是很好的朋友……所以总感觉用对别人的方式来对待他们的话，很残忍。”

“难道你觉得你现在这种处理方式就不残忍？”

就是这样。

于是他几乎闻言是立马就笑了出来反问，声音还算平和，但就连他自己都觉得有点咄咄逼人了道“山口想帮你搬东西，你叫人家放下；月岛想帮你收拾，你说你自己可以。”

乌养系心看着你，一条一条地数着道。

“难道这样就不叫残忍？”

他短促地笑了一声道“那你还不如像对别人一样果断呢，至少他们还能对你死心。”

“……我已经在生气了。”你试图强调，声音不自觉又被抬高了一点道“而且我说了很多遍了，教练，我不想说这件事。”

“待在我这里，你就得听我的。”乌养系心立马不耐烦地打断道“还有，你觉得你不跟我说，我就不知道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弥弥，我不是瞎子。”

他顿了顿，声音微微向前倾，那双显得有点吊儿郎当，至少看起来不像是好人的脸上，眼睛牢牢地盯着你，他一字一句说道。

“也不是蠢货。”

“教练你又不是我。”你的表情依然平静得不像话，只是眼睛瞪大了，嘴上还犟地要死道。

“你明明是在随便揣测我的心思，为什么还要来指责我。”

“而且教练你明明什么都不知道。”

你重重地说道，像是有点不满。

就是因为不知道才要你说。

防备心比谁都重。

乌养系心在心里叹了口气。

搞得好像直接说出来，他就会把你怎么样一样。

“我怎么不知道。”他冷不丁开口道“那两个臭小子，跟你表白了吧。”

“而且看你这样子……”

他注视着你马上就有些紧绷的脸，继续指出来道“要不然就是两个一起，要不然就是前一个，跟着后一个。”

“……”你说不出来不。

于是你只是哽着脖子扭开脸去不看他。

“你觉得你只是这样躲着，拒绝他们的靠近，就能解决所有事吗？”他的话说得很直白地道“弥弥，你不是在解决问题，你只是在闹小孩子脾气而已。”

“这样做，不过是只能让他们觉得你生气了，然后呢？你真正想解决的事情，一件都没有解决。”他盯着你撇开的侧脸，继续道。

“你觉得你生气了，给你们三个人一点冷静的空间，完了之后呢？你们之间还能回到从前吗？”

“……我只是一时半会儿还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你依然还是嘴硬道“教练觉得简单，只是嘴上说说而已……”

“又来了。”

乌养系心有点不耐烦起来，但更多的还是无奈。

于是他盯着你撇开不看他的脸半晌，忽然道“你不是不知道该怎么做吗？不是觉得他们这样让你觉得烦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