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偏头吻上了她的唇。
这个吻并非浅尝辄止,而是缠绵深入。安静的包厢里,甚至能听到细微的水声和压抑的喘息。
冯落清和曲清浅看得目瞪口呆,随即相视一笑,脸上都有些发热。冯落清低头蹭了蹭曲清浅的鼻尖,嗓音低哑:“老婆,她们这么嚣张,我们也不能输。”说罢,也低头吻住了曲清浅红润的唇瓣。
两对爱侣各自沉浸在浓情蜜意中,包厢内的空气仿佛都变成了粉红色,弥漫着醉人的甜蜜与爱欲气息。
而林火火,就坐在这片甜蜜中央。她看着曲清浅与冯落清接吻时微微颤动的睫毛和泛红的脸颊,看着她们交缠的手指,只觉得口中原本香醇的酒液变得越发苦涩,难以下咽。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闷痛而酸涩。她只能不断地举杯,默默地喝酒,试图用冰凉的液体浇熄心底翻腾的灼痛。
为什么?为什么她们都能和心爱之人相守,而自己却只能坐在这里,看着心尖上的人与别人恩爱缠绵,独自吞咽这份无处安放的深情与孤独?林火火感到一阵强烈的无力与不公,酒精让这种情绪加倍放大。
不知过了多久,林火火手边那瓶酒已见了底。旁边两对情侣才结束了漫长的亲吻,气息微乱地分开。
萧澄之看着怀里被自己吻得双颊绯红、眼眸湿润的温静舒,心中爱意满溢,忍不住又低头,珍惜地轻吻她的唇角,低声呢喃:“舒舒,你好美……比五年前我第一次见到你时,更让我心动。”
温静舒软软地靠在她肩头,气息微促,闻言轻笑,手指无意识地绕着萧澄之西装的纽扣:“萧澄之,我也好爱你,还想亲……”
另一边,冯落清亲够了自己老婆,才恋恋不舍地稍稍退开,却仍紧握着曲清浅的手,爱不释手地把玩着她纤细的手指。忽然,她指尖一顿,“咦”了一声,眉头微蹙:“清浅,你的婚戒呢?”
曲清浅闻言,抬手一看,无名指上果然空空如也。她愣了一下,努力回想:“哎呀……可能是最近心神不宁,什么时候不小心弄丢了也不知道。”
冯落清脸上却没有丝毫责怪或不悦,反而将她的手握得更紧,笑容洒脱而温暖:“丢了就丢了,正好,我给你买个新的!定制个更大更闪的!”
曲清浅却摇了摇头,难得流露出小女人般的娇憨与执着:“不要。我就要和原来那个一模一样的。那是我们的第一对戒指,有特殊的意义。”
冯落清心中瞬间柔软得一塌糊涂,连忙点头应允,眼神宠溺:“好,好,都听老婆的。一模一样的!我明天就去找当初的设计师,一定给你复刻一个完全一样的,不,要做得比原来更精致!”
听着她们充满爱意的对话,林火火握着酒杯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骨节泛白。
曲清浅的戒指……其实并没有丢。
那天,林火火在车上,趁曲清浅喝醉了,亲手摘下了她手上的婚戒,收进了自己的口袋。她本以为冯落清罪名坐实,与曲清浅缘分已尽,自己或许能有一线希望,用时间和陪伴温暖曲清浅……
可现在,冯落清是清白的,被放出来了,她们的爱似乎更加坚固浓烈。自己这点未曾言明、或许对方也未曾察觉的心思,在这份深刻的爱情面前,显得如此渺小可笑,甚至……不堪。
如果继续放任这份感情,甚至去争取,那就是明知故犯,破坏她人的婚姻和幸福。
可是,若不争取,就此放弃?那颗自从上次情不自禁吻过她的耳垂、紧握过她的手后,就彻底失控、日夜躁动不安、充满渴望的心,又该如何安置?难道要永远藏在暗处,看着她与别人幸福,每一秒都承受着甜蜜的凌迟?
林火火仰起头,将杯中最后一点残酒一饮而尽。冰凉的液体滑入喉管,却丝毫无法冷却心底翻腾的灼痛与迷茫。包厢内欢声笑语依旧,甜蜜满溢,几乎要将人淹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