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从床上坐起来,头痛都顾不上了,“怎么会这么快?不是说要一个月左右吗?”
“原本是的,但昨晚似乎发生了某种未知的异变,极大地刺激了厉沧溟体内的仙骨雏形,加速了它的成熟进程。”系统0621快速分析道。
季寒桐身体一僵,他记得辛学真那醉仙酿里可是有不少好宝贝,不然它也不会成为辛学真众多好酒中的珍藏。
总不能是因为这个吧?季寒桐嘴角抽搐。
明天,怎么会这么赶,自己还什么都没来得及准备呢。
他原本打算这几天让厉沧溟放松心情,然后再准备各种丹药、阵法、护身法宝以应对觉醒时的凶险。可现在,时间只剩下不到一天。
“那任务有没有变?”
“没有,还是和之前一样。”
季寒桐想了想,还是决定先去找沈澜川,先把师兄支开再说。
他穿好鞋准备出门,正好这时辛学真端着一碗醒酒汤走了进来。
“玉衡师兄这是要去哪?”
季寒桐被辛学真问得一怔,下意识答道:“我去找师兄。”
辛学真将醒酒汤放在桌上,闻言脸上露出些许古怪的神色,他清了清嗓子,道:“玉衡师兄,明枢师兄他不在苍梧峰,也不在灵墟峰。”
“不在?”季寒桐心头莫名一跳,一种不太好的预感升起,“那师兄去哪了?”
“明枢师兄今晨天未亮便离开了太玄道宗,说是要去一趟紫宸谷。”
紫宸谷?
季寒桐心头一惊,师兄怎么会突然去紫宸谷?那个地方沈澜川向来是避之不及的,怎么会主动前往?难道是因为昨晚的事,师兄气到不愿见他,甚至直接离开太玄道宗了?
这个念头让季寒桐脸色白了白,嘴唇上那点刺痛似乎也变得鲜明起来。他昨晚到底做了什么把师兄气成这样?
“师兄他……”季寒桐声音有些干涩,“有没有说去紫宸谷做什么?何时回来?”
辛学真摇了摇头:“玉衡师兄不用担心,前些日子沈谷主托我给明枢师兄带了封请帖,说是有他母亲的遗物在紫宸谷还未拿走,师兄想来是处理此事去了。”
季寒桐稍稍放下心来,转念又觉得这样也好,还不用自己特意去想办法把师兄支走。
辛学真又补充道,“师兄临行前特意交代了一件事,让师弟我代为转告。”
季寒桐的心提了起来:“什么事?”
辛学真看着季寒桐瞬间紧张起来的表情,心中暗叹,斟酌着措辞道:“明枢师兄说,鉴于玉衡师兄你昨日……咳,私自饮酒,且行为略有不妥,为小惩大诫,也为督促师兄修身养性,在明枢师兄归来之前的这段时间里,请玉衡师兄你代为负责新入门弟子的宗门大课教导。”
“有没有搞错,”季寒桐失声惊呼,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让我去给新弟子们上大课?”
这简直是晴天霹雳。
季寒桐,太玄道宗玉衡仙尊,修为高深,地位尊崇,但同时也是出了名的懒,最讨厌这些需要耗费心力的琐事。
因着两人的修为和实力摆在那,辛学真从未给沈澜川和季寒桐安排过课程,季寒桐自然也乐得清闲,没想到如今被罚做了这个。
“辛师弟,你没听错吧?师兄他真的这么说?”季寒桐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道。
辛学真同情地看着他,肯定地点点头:“千真万确。”
季寒桐只觉得眼前一黑,仿佛看到了自己未来暗无天日的悲惨生活。不仅每日都要早起,而且还要去主峰面对一群叽叽喳喳可能连引气都困难的小弟子,还要耐着性子讲解枯燥的基础心法。这比让他去跟同阶修士打一架还要难受!
“我……我能不去吗?”季寒桐弱弱地问,带着一丝侥幸。
辛学真苦笑:“玉衡师兄,这是明枢师兄的吩咐,您觉得呢?况且,你这不也是为宗门培养下一代出力,师兄你身为仙尊责无旁贷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