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威,你听我说。”摄影师放下了相机,语气变得严肃而诚恳,仿佛一个正在教导学生的导师,“我们是在创作艺术……我们只是需要那种‘毫无保留’的张力。”
见我还在犹豫,摄影师又补了一刀,精准地刺向了我的软肋:“而且,小风也希望看到你最美、最完整的一面被记录下来,对吧?”
我看向小风。
求求你,说不。求求你,带我走。
然而,他依然站在那里,喉结剧烈滚动,眼神中闪烁着一种病态的亢奋。面对我求助的目光,他没有摇头,而是避开了我的视线,死死盯着我半裸的身体。
那一刻,我听到了心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粉碎的声音。不仅仅是信任,更是支撑我站立的脊梁。
既然连作为“拥有者”的你都不在意我的贞洁,那我这个“附属品”又在坚持什么呢?
一种极度的绝望转化为了彻底的自我放弃。既然无论如何都逃不掉,既然我的“完美”注定要被毁灭,那就毁得彻底一点吧。至少这样,我就不用再辛苦地维持那个摇摇欲坠的贞节牌坊了。
在摄影师的催促和小风的默许下,我那点可怜的坚持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男模松开了钳制我的手。我像个提线木偶一样,用一只手狼狈地护住胸前那对坚挺的乳房,另一只手扶着男模的大腿,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听话。只要听话,这一切就会结束。
然后,我转过身,跨坐在他的大腿上。
男模带着一丝坏笑,目光毫不避讳地盯着我胸前那两颗因充血而挺立的乳头。那是一种在看“货物”的眼神,而我,发出一声认命的叹息,双手无力地搭在他的肩膀上,重新坐了下去。
既然反抗无效,那就顺从吧。顺从,至少能让我看起来不那么狼狈。
他的双手贴上我的腰侧,带着一种熟练的冷漠,游走到两侧髋骨,找到了泳裤的绳结。
“再见了。”他轻声说道,仿佛在给我的“清白”宣判死刑。
轻轻一扯。
“啊……”
随着最后一片遮羞布滑落在地毯上,我感觉自己作为“文明人”的最后一层外壳也被彻底剥离了。
现在的我,全身赤裸,像一只待宰的羔羊,毫无保留地坐在一个陌生男人的怀里。我们的肌肤大面积地紧贴在一起,他的双手不再有任何顾忌,自由地在我白嫩的肉体上游走——从乳房到腰肢,再到那丰满的臀部。
快门声变得疯狂而密集,像是暴雨般落下。每一声快门,都像是在从我身上剜走一块名为“尊严”的血肉。
小风站在几米外,双眼通红,咬牙切齿地盯着这一幕。他裤裆里那根勃起的阴茎已经胀大到了极限,将牛仔裤的拉链处撑起一个惊人的高度。他没有阻止,反而在享受着这种看着女友被别的雄性玩弄的背德快感。
看着他那副沉沦的样子,我心中最后一点愧疚也烟消云散了。看啊,这就是我深爱的男人,他正靠着意淫我的受辱来获得快感。既然如此,那我变成荡妇,也是为了成全他,对吧?
我的身体越来越热,大脑开始变得混沌。这是我第一次赤裸着身体让男人欣赏,第一次让赤裸的阴部紧贴着陌生男人的小腹。羞耻到了极致,竟然转化为了强烈的生理反应——那是一种因为“彻底堕落”而产生的报复性快感。
大量的阴道分泌物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我的大腿内侧滑落,那是身体在向这种“被物化”的命运投降。
“非常好……下面是最后一个镜头。”
摄影师的声音因为兴奋而变得有些尖锐,“现在,要把雅威身上最隐秘、最美的部分展现出来。”
“啊?”
我的大脑因缺氧而迟钝,还没有理解他话里的深意。身后的男模却已经领会了指令。他粗壮的双臂穿过我的腋下,轻易地将我整个人抱了起来,让我背靠着他,双腿悬空。
紧接着,他粗暴地分开双腿,同时也强行分开了我的双腿。
“张开。”
随着他膝盖的顶入,我修长的双腿被迫向两侧大大打开,呈“”字形暴露在镜头前。那个我隐藏了二十年、连我自己都羞于直视、更是从未经人事的阴户,就这样赤裸裸地闯入了刺眼的聚光灯下。
“啊……不要这样……太羞人了……”
我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但这只是身体的条件反射。实际上,在男模那像铁钳一样的大手控制下,我根本动弹不得。而这种“无法反抗”的处境,恰恰给了我最大的心理安慰:不是我想张开的,是他强迫我的。
“别急,听我说。”摄影师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反而把镜头推得更近,语气带着一种近乎催眠的诱导,精准地击中了我对于“完美”的病态执着。
“这里是女性最圣洁的部位。尤其是像你这样纯洁的女孩,你的大阴唇还是闭合的,颜色是粉嫩的。等你以后有了性生活,跟男友做爱次数多了,这里就会因为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