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意外道:“殿下不如她?”
李长吟一挑眉道:“孤是长辈。”
您算哪门子的长辈,地位的确最长,按辈分算的话可不是。顾云怀默默在心里吐槽。
见顾云怀一脸无语的样子,李长吟笑了笑道:“在这一点上,魏聆与孤不相上下。”
说是不相上下,可是李长吟花在这上面的时间哪有魏挽箐多,魏挽箐作为将门之后,又是特许进入军营的,整日的学习内容也不乏如此了。
可李长吟学的东西就太多了,亏她能够平衡的那样好,如此可见李长吟的天赋之高。
不过转念一想,崇德帝做太子之前也是为国四处征战,大晋的江山一半都是他打下来的,那时候的崇德帝虽然年轻,但不得不说他根本就是一个天生的军事家。
至于李长吟
顾云怀想,只能说虎父无犬女吧。
“你想学这个?”李长吟的话将顾云怀的思绪拉了回来。
“只是有些兴趣罢了,如果可以,我更想看看沙盘,也想去演武场”顾云怀的思维有些发散地说道。
“这个不难,只要你想学孤就教你,想去演武场也没问题。”李长吟想也没想就说道:“总之依照在大朝会的情况,匈奴与大晋必有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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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啊,我有些颓废了,因为我被电视绊住了脚跟。
从昨晚到现在一直在看《最强大脑》领略世界的参差。
我应该就是来世界上凑数的。
第70章幼稚
大晋与匈奴必有一战
说到这个顾云怀便想起前世李长吟奔赴边境的事,但是如今李长吟是储君,总没有再去边境的必要了。
“虽说父皇一直不愿与匈奴开战,但是匈奴此番是铁了心要打,谁也阻止不了。”李长吟语气淡淡的道。实际上匈奴早就想撕破脸皮了,在大朝会上诸多挑衅一是想激怒大晋好找个挑起战争的借口,二就是想探探大晋的底。
“可阿力库不是还在京中吗?若是匈奴此时开战,就不怕大晋要了阿力库的命?”顾云怀有些疑惑,也不明白阿力库留下来耗着李长吟有什么意思。
李长吟饮了一口茶见她紧锁着眉的模样便开口道:“阿力库留在京中一是想恶心孤,二是刺探情报,三则是届时若是匈奴没有发兵的理由,他便是最好的理由。”
顾云怀一下子反应过来,也算是明白了李长吟话中“匈奴铁了心要打”的真正含义了,毕竟匈奴竟然会愿意将一名王子留在京城冒险,真是
“那他现在岂不是已经被殿下的人监视了?”
“不止,父皇的暗卫也候着的。此番匈奴的用意父皇不是不明白,只是他征战半生,如今不愿意再看战事纷起罢了。”
顾云怀能明白,其实她也不希望发生战争,因为战争就意味着流血和牺牲,意味着灾难与沉重。
但大晋泱泱大国,理应四方来贺,若是匈奴打到门前了大晋却还要委曲求全,那也绝不是什么好现象。
毕竟有些时候,隐忍也无法换来和平。
“战争,也能带来利益,尤其无法避免的战争。”李长吟沉吟片刻后说道:“至少也能借这次机会扫清军中障碍。”
顾云怀沉默了一会儿。
她不否认战争可以带来利益,但是用战争去谋取利益并不可取,不过如果是一场无法避免的战争那就无可厚非,但若是有办法避免呢?
毕竟要牺牲千千万万人的性命来换取利益,这种事顾云怀自认做不来。
“真的无法避免吗?”
李长吟抬眸看她,一眼就看出她在想些什么,随后便道:“并不是孤无情,是本就只有一条路。”
顾云怀回过神见李长吟看着自己,又听她话里的内容便知道她误会自己了。
“我不是说殿下无情,只是觉得过于沉重了。”
“一个国家总要经过洗礼,经受挑战的,和平,也是用鲜血浇灌出来的,只有在这之后才能发展,才能富国强兵,才能令四方来贺,万朝来拜。”李长吟说着,将一颗棋子重重的落在棋盘上,举手投足间已初现帝王额威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