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累,挥挥手:“说了这么久的话,朕也乏了,你们舟车劳顿,也回去好好歇一歇。”
众人称是,退出大殿。
皇后落后几步,拉起黎以棠的手,言语亲密:“好孩子,本宫爱极了你的宣纸,若是还有好的,可一定记得送进宫来。”
黎以棠露出一个受宠若惊的腼腆表情:“承蒙皇后娘娘厚爱,臣女一定。”
皇后笑着,又道:“平日也可多来与本宫说说话,不说别的,就是皇帝交给本宫这沈枝一事,本宫就头疼的很呢。”
皇后表情别有深意,拍了拍黎以棠的手,姗姗离去。
牵扯到沈枝,黎以棠皱起眉头。
萧元翎安抚般握住黎以棠的手,再次保证道:“你放心,我一定尽我所能。”
毕竟宫中人多眼杂,黎以棠笑笑,欲言又止。
两人坐到马车上,黎以棠才好奇看向萧元翎,后者被封爵,刨除皇后的动机,总归是离太子之位更近一步,他却没什么高兴的神色。
不止如此,虽然李公公欢天喜地来讨赏,但随行凌风好像也不是特别高兴的样子。
或者也有可能是什么中二病发作,又在内耗。黎以棠想到萧元翎之前对自己离谱自厌的定义,悄悄在心里补了一个可能性。
“端王殿下被封爵,怎么不开心?”
萧元翎看着眼睛亮晶晶的黎以棠,不禁失笑:“棠棠有所不知,本朝封爵,皇子都会获得封地,而皇帝只是赐我王爷之名,却没有一点实权。”
四皇子中庸不中用,都获得一块蜀地作为封地,而他却得了个所谓端方自持的封号,别无其他。
萧元翎眼中闪过不屑。
端,即是端正,也是工具之稳。可为器物,却不可逾越,不可为主。
皇帝之意明显,所幸在他得知两人并没有父子亲情时,也就没了一步步一点点往上爬的想法。
既是血海深仇,当是一步登天,一刀见血来的痛快。
看着出神不知在想什么的萧元翎,黎以棠以为他还在因为这个难过,安慰道:“没事,依照皇上这么小心眼的性格,做出这事也不离谱。”
萧元翎回过神,看着长睫微翘,绞尽脑汁安慰自己的少女,收了收心神,没忍住捏了捏黎以棠的脸颊肉。
有些新奇的触感,软的出人意料。萧元翎本还想跟黎以棠聊聊接下来的打算,眼下却注意力一下子被吸引。
黎以棠最近吃好睡好,确实圆润了些,原本因为常年严苛的身材管理有些凹陷的脸颊也丰腴了些,现下擦着香粉,又因萧元翎的举动多了些红润,像一颗甜蜜诱人的水蜜桃。
见萧元翎丝毫没有放手的意思,黎以棠恼羞成怒提醒:“人家好心安慰你呢,你就什么表示也没有?”
萧元翎眼中闪过笑意,却故意垂下眼,一副落寞极了的样子。
“”
眼前人本就有一副极好的皮囊,眼下薄唇微抿,温润勾人的桃花眼垂下,一派失魂落魄。黎以棠心虚的咽了咽口水,鬼迷心窍开始反思自己。
萧元翎幽幽开口:“看着三皇子一家其乐融融,我却被父皇忌惮防备,我心中也有万千思绪。”
萧元翎放开黎以棠,在少女无措内疚的纯洁眼神里,脸不红心不跳的继续道:“你知道的棠棠,自小父皇就不喜欢我,没有人喜欢我。”
黎以棠果然更加愧疚了,少女主动凑过来,语气诚恳,对上萧元翎的眼睛,眼中是一万分的认真和明晃晃的疼惜:“不要这么想呀,我喜欢你,我最喜欢你了。”
黎以棠仰头,在萧元翎唇上留下一个轻轻柔柔的吻。
萧元翎这次真的顿住,本来满腹捉弄话语在眼前人不掺杂质的真挚里溃不成军。
“我也最喜欢棠棠。”
萧元翎声音微微暗哑,加深了这个吻。
黎以棠有些艰难地承受着男人近乎凶狠的攻城略地,却在抚上萧元翎耳尖时忍不住有些想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