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叙京意味不明地“哦”了声,“几次接触下来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但直觉告诉我,她的出现就是最大的异常。”
“那就尽早清理,不论是她还是那个女人,存在就是一种亵渎。”
她侧头,对白叙京一字一句强调,“对荣夫人的亵渎。”
“荣先生在,不会坐视不理的,至少现在不会。”
“那又如何,我们只对祈少爷负责,也只忠诚于荣夫人。”
“荣夫人没有让我们自作主张。”
徐秋慈因他的不配合冷下脸色,正要说话便被一道清透柔和的声音打断。
“叙京哥哥总算找到你了。”
宫善伊从廊道尽头走来,放学接近一小时,她看起来像刚从外面回来,书包背在肩上,脸色因跑动晕红,连带着说话都微微喘息。
“你在忙吗?我突然出现会不会打扰你?”看到徐秋慈也在,她迟疑问道。
白叙京已经重新换上一副多情笑眼,“是宫小姐的话任何时间都不算打扰。”
“叫我善伊就好。”脸上红意更甚,她有些羞涩地躲开对视。
徐秋慈没兴趣看他施展魅力,淡声交代,“你在这里等吧。”
她走后廊道内只剩两人,白叙京问,“找我有事?”
“白天在餐厅,我是不是不该闯进去,好像打扰到你们了。”说到这,她有些歉疚地低下头。
原来是为这件事,有勇气当着那么多人面喊哥哥,原来也知道害怕。
“你不是闯入的时间不对,而是根本不该出现。”
顿了下,他决定把话说得更明白,“你在学校的日子之所以还平静,是因为大家都拿不准该用什么态度对待,能被遗忘已经求之不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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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我以为解释清楚就不会被讨厌了。”
“那么结果呢,你要求单独对话有没有达成想要的效果。”
他说的都对,宫善伊不免沮丧,“看来哥哥真的很讨厌我。”
不知想到什么,眼眸里突然亮起光彩,“哥哥是遇到烦心事了吗,因为餐厅里那个男生?”
“你说慕恒?不算烦心事,一个自不量力的跳梁小丑。”
尽管他语气毫不在意,宫善伊还是忍不住追问,“是做了很过分的事?和秋慈姐有关?”
“不是什么秘密,他在换衣室偷拍,这件事很快会有结果,你不用知道太多。”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秋慈姐要教训他,是要把他赶出学校吗?”
“驱逐原本是他能得到最好的结果,小孩子不懂什么是知足,一而再地试图挑衅。”
说到这里,他突然笑了笑,意有所指道,“在荣智,所有试图打破规则的人都只有一个下场,学会顺从会省去很多麻烦。”
“比如对我的考验?”
她想到白叙京说过的“顺从他的秩序”。
“你可以有自己的想法,报以天真侥幸都好,不过很快最好的例子就会出现,希望对你能有一些帮助。”
书房的门在这时打开,荣祈走出来,目光触及到她时蓦地冰冷,犹如锋刃横扫,透着不加掩饰的不悦。
似是没想到他会突然出来,宫善伊眼底布满慌乱,低头转身快步离开。
倒是还记得他警告过的话。
翌日。
宫善伊独自乘车去学校,司机很安静,尽职将车子驾驶平稳。
她坐在后排垂眸思索,昨天白叙京话里透露出的意思已经很明显,借他们顺水推舟送慕恒回夏川看来不可行。
本来只想短暂参与,解决掉慕恒身上的麻烦,现在却不得不改变想法了。
在荣智,一个转校生无论想做什么都独木难支,寻求同盟是当务之急,至少不能让荣祈之下的其他人太不将她看在眼里。
司澈是不错的人选,只是不够真诚,跟狡猾的人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
除去他,四大家族继承人里还剩崔朗和席玉,一个气焰嚣张在学校行事肆无忌惮,除了不惹到荣祈头上,只有表哥司澈能稍微压制。
至于席玉,传闻家族有意让她和荣祈联姻。
而她的态度很奇怪,似乎对这件事非常抵触。
“席玉。”宫善伊轻缓念出这个名字,独行侠吗,倒是很适合当靠山。
到学校时间还早,她没急着回班,绕路去便利店买果汁,结账时多拿了一盒草莓牛奶。
班里同学陆续到齐,各自组成小圈子在聊天,看到她进来没有第一天表现的那样排斥,但也没有过多热情,维持着不冷不热的态度。
将抱在怀里的课本放在桌面,宫善伊把多余的那盒草莓牛奶推给郑允淑,“昨天忘记了,补给你的。”
郑允淑本来还沉浸在她昨天突然闯进餐厅的震惊中,本以为会被立马赶出来,可等到的却是所有人都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