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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逢君 第8节(2 / 3)

既已有了想法,司琅自然不再着急,她悠悠闲闲地又嗑了会儿瓜子,懒散地闭上眼睛,已是无心再谈只想睡觉的模样了。

虽距离成亲的日子还剩下一月,但这日子不长不短,期间什么都可能发生。司琅担心突生变故,便没有回去魔界,与文竹一同留在了这人界酒楼内。

司琅虽是自由散漫、放荡不羁的性格,但其实心中并无什么强盛的好奇心,她对人界形形色色的物什和玩意统统不感兴趣,住在皇城之外这几日,她基本足不出户,天天都躺在屋中睡大觉。

不过来这人界几遭,司琅还是深有体会。虽说这里凡人劳累不堪性命短暂,但能享受清朗日光和澄澈空气。反观她偌大魔界,漫长寿命不死不灭,却有太多人只能掩藏在黑暗之中。

有失有得,天道终究还是公平的。

窗外的绿树红花弥散着淡淡清香,司琅将手垫在脑后,跷着腿仰躺在床榻之上。清风拂进将她鬓角黑发吹起,如一双温柔的手在细心试探。她闭着眼睛,任由神思在际空外飘荡,她的眼中一片黑暗,心却在泥沼里沉沉浮浮,不肯投降。

忽然,司琅鼻间飘过一缕奇异香气,虽很短暂,却清楚无比。她指尖一顿,立时睁开了眼睛!

这个味道……

正当她仔细回忆之时,屋门“吱”一声被人推开,是文竹走了进来。

“郡主!”文竹说道,“刺客昨夜入了皇城,穆缈按往生石上所写,已经受伤了。”

既已受伤,那么下一步便是唐子焕以重要之物来换取解药。

司琅不知这重要之物是什么,但这一刻心却有点隐隐不安起来。她回忆着方才在她鼻间飘过的气味,总觉得这中间似乎会有什么联系。

她蹙眉,觉得不能坐以待毙:“走!去看看。”

由于昨夜行刺,今日皇城内的戒备顿时森严了起来,大路和城门外均是重兵把守,除却那些穿着银甲的将士,几乎看不到任何闲人的身影。

司琅和文竹化了隐身,从皇城上头飞身进入。她们先是去了军营,但军营里几乎无人,只有寥寥几个在其中看守,看起来大多数将士已被调遣出去了。

军营里找不见人,司琅干脆不再瞎找,寻了个无人角落化出身形,俯身以右手头三指点地,魔气瞬间便沿着她脚下涤荡开来。司琅闭上眼睛,以神思感知唐子焕的方位。

皇城虽大,但魔气蔓延的速度更快,探知不过一二十秒,司琅就顺利寻到了那人位置。

太医院内。

药香袅袅升出红瓦,白袍太医来去匆匆,司琅和文竹又化回隐身,穿过前殿和药房入了后头治伤之地。

穆缈乃亲卫军将领之一,昨夜抵御行刺护驾有功,又为救同僚而身受重伤,自然待遇极好地被安排在了太医院内,司琅与文竹到她床榻前时,正好有太医在为她诊治。

而除却太医,毫无意外地,司琅看见了唐子焕。

他低垂着头,穿着一身银甲,上头是未擦拭的血迹,此时已然干涸,拿着佩剑的手中也有喷溅状的血痕,显然自昨夜刺杀过后就没再回过军营。

司琅站得不远,但看不见他的面容。他的眼睛和神情统统都藏匿在盔甲之下,低垂着的脸只定定朝向床上那昏迷不醒的人。

其实不用多看,也不用多想,司琅能够猜出,他此时或许满心都被愧疚和心痛所缠绕。否则怎么会轻易低下,他作为将领,面对他人时挺直的脊背和身姿。

司琅手指微微蜷起,心情一时变得尤其复杂。她脑中意识清醒,心头却异常沉闷,烦躁自体内油然而生,那是一种让她非常不适的感觉。

这种感觉,就与上一世她看见周寅牵起薛韵受伤的手轻柔擦拭时一模一样。

而最令她烦闷抓狂的,偏偏是她自己过分清醒,深深知道这种感觉代表着什么。

有了这种认知,司琅的表情一下子就臭到不行,体内压制的戾气渐渐散发。文竹站在后头,立马就感觉到了自家郡主情绪不对。

看了眼司琅,又瞄了眼前头毫无所觉的唐子焕,文竹大气也不敢出,生怕被这戾气牵连,赶忙把自己的头也垂低了些,只在心中无奈叹息。

唉……不是说能分得清楚谁是谁吗……

司琅脸色比牛粪还臭,那太医做什么、讲什么,她都听不进去了,冷着一张脸在旁边坐下,不耐烦地晃着自己身上的银饰。

约莫过了一刻钟,太医的诊治总算结束,他缓缓起身,愁容满面,叹息了一声后摇着头,颇为感叹地拿起药箱离去。

司琅活了两千多年,魔界之人虽不死不灭,但不代表她对死亡没有了解。这太医如此束手无策的表情,一看便知对床上之人行不了拯救的法子。

也难怪,毕竟往生石上写了,需要唐子焕拿自己重要的物件去交换解药,若是让这太医医治好了,那才得让她惊掉下巴。

司琅把玩着银饰,将目光收回后投到床榻那方,上头躺着的女子昏迷不醒,长发披散,面色惨白,虽额上都是冷汗,嘴唇撕裂没有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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