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全身湿漉漉,施明月有先见之明,在旁边泳池更衣室给肖灯渠存了衣服。
肖灯渠拉着她跟自己一起进去,她紧张地说:“我不喜欢在这种地方。”
“嗯?”施明月疑惑,大小姐娇贵,没在这种小地方换过衣服,“我就在门口等你。”
肖灯渠轻声说:“读书的时候同学忘记我还在更衣室,我在里面待了一天,好黑的。”
施明月微愣。
她陪着肖灯渠一起进去,她帮着扫码取出存好的衣服,肖灯渠脱衣服时她背过去,施明月问:“那,你后面怎么出来的。”
肖灯渠说:“班主任找到我的,也是这样的夏天呢,门被锁住了,里面又热又黑,感觉要死掉了呢。”
施明月皱眉,“那同学受到处罚没?”
肖灯渠说:“同学不是故意的啊,我们约定好了,我在那里等她一个小时,她就给我开门,她忘记了呀。”
“你……管家呢?”施明月说:“她没管吗。”
管家差不多是肖灯渠的监护人了,肖灯渠自己不懂,管家也应该明白这是霸凌吧。
肖灯渠继续说:“管家没来呢,她联系我爸爸了,后面,我爸爸就来学校接我了,老师说让我回家休息。”
施明月不知道要不要告诉肖灯渠,她极有可能是被霸凌了,肖灯渠这种讨好型的人格,总认为这个世界上好人很多,别人对她不好,她也能找到理由把事情粉饰的无关紧要。
但是不能戳破那层皮,一旦她发现了会崩溃,会哭。
施明月说:“那你后面去学校了吗?”
“爸爸说不用去,让我在家里读书。”肖灯渠说,“我也觉得好奇怪,不过也没有关系,可能是我身体不好吧。”
“也许……”不是身体原因呢?
“嗯,老师……”肖灯渠语气低低喊她,“不会扣,这是新买的,一直扣不上。”
施明月回头看去,这次带来的都是新的内衣,肖灯渠笨拙的弄着暗扣,手指别扭在背后瞎捯饬一通。
施明月走到她身后,从她指尖接过束带,拉直时一颗颗给她扣起来。
“但是想不明白,我觉得待在里面没有关系,可是同学为什么不来找我呢,怎么会忘记呢。”肖灯渠叹气,待在里面没事呀,她们约定好了会来开门,但是,来开门的是班主任不是同学。
她去问那个同学为什么不是她给自己开门,那个同学噗嗤一声笑,对着她说了好多奇怪的话。
同学居然不遵守约定,肖灯渠拿更衣室的球棒敲了她的头,问她为什么不遵守游戏规则,然后对方就惊恐的大叫,肖灯渠还是不明白,她在里面遵守约定的时候也没有叫呀,她又敲了一下对方的头,说这是游戏处罚,下次不能这样,不然就不是好朋友了……
肖灯渠叹气,“她们说我很坏,不明白。老师也不信我的话。我一直很听老师的话哦。”
施明月压好最后一个暗扣,“同学坏,小渠好。”
“嗯嗯,明月老师最好。”幸好老师说她好,不然她要生气了想在这里欺负老师,让她重新判定谁对谁错。
施明月松开手让她穿剩下的衣服,肖灯渠把背心穿上,转过身迅速在她薄唇落下一吻,“喜欢老师。”
更衣室里闷热,施明月出了细细的薄汗。
俩人从里面出来,在外边打水球的人也结束了比赛,傅挽星和其他几个姐妹身上裹了沙子,都泡在池子里清洗,程今不在。
施明月加快步伐和肖灯渠快速离开。
“高傲什么,穷酸命。”傅挽星拿着毛巾擦擦头发。
前面的肖灯渠走着回头看向她,歪了歪头,“嗯?”
傅挽星对她翻了个白眼,“看什么看。”
傅挽星就看不惯施明月那装清高的样子,程今几次约她,她还端着,不喜欢就拒绝,还跟肖灯渠暧昧来暧昧去,“挺贱。”
骂完,夏叶用胳膊肘怼她,“别说了,肖灯渠盯着你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