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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o章(1 / 2)

“好……我明白了。”

第27章

沈莬服药后陷入熟睡,穆彦珩独自在书房沉吟良久,终是将怀里那封密信烧毁。

他原是仿照穆文斌的字迹给顾清远写了封手书,表面闲话家常,实际多有暗示沈莬“根基浅弱,不堪重用”。

出了今日之事,不说差人去送信,单是将这信揣在怀里,便如同火炭一般不断炙烤着他的心,折磨得他整日心神不宁。

先不论沈莬做官的动机,到底是喜好权势,还是另有所图。现在他只知道沈莬无权无势,便会遭人欺辱。

今日他哄劝沈莬回荆州,想起昔日李戡对沈莬的种种,又如何能叫沈莬信服?

要说他和他爹能保护沈莬,可他不能明娶沈莬,沈莬也早拒了他爹的收养提议。权势只要不在自己手里,靠别人终归是靠不住的。

就像李戡敢当着自己的面羞辱沈莬,在京城霍天行亦不把他这个文信侯世子放在眼里。

以沈莬的脾气,绝无可能退出解试,霍天行也必定不会放过他。为今之计唯有助沈莬通过解试,成为记录在册的武举人,霍天行便轻易动他不得。

按照本朝例律,谋杀应试考生乃重罪,轻则流放,重则凌迟。若凶手同为考生,则属罪上加罪,除按律问罪外,还当革除武举资格,永不得应试。

所以霍天行才会在解试前动手,要不是他们及时赶到,沈莬恐怕真就遭了毒手。

思及此,穆彦珩只觉后怕,脑中不断重现沈莬被熊铁山打得昏迷不醒的场面。

既打定了主意,他便铺纸研墨,仿造他爹的字迹复向顾清远写了封举荐信。此事虽有一定风险,最坏的结果便是顾清远揭露他爹徇私舞弊,届时他主动认罪,一力承担便是。

而他要赌的是最好的结果,沈莬伤了双臂,弓马试必受影响,他需得在信中暗示一二,叫顾清远在关键时刻放放水才行。

信件写完他又开始画像,根据那日在御书房的记忆,将顾清远的小相画在一张巴掌大的宣纸上。

他的记性很好,对人像的描摹也很娴熟,可毕竟只匆匆见过那一面,又已过去数日,几经修改,作废了数张画纸才算画得神形具像。

这一来二去已至深夜,他将书信和画像揣进怀里,穿上大氅,戴上兜帽便出了门。

解试第一日

先考程文,再试弓马。

程文考试又分两场:一场考策问,针对边防、练兵、军制等现实问题提出解决方案。另一场考韬略,考察对《武经七书》《吴子》等兵书大义的掌握。

与引试一样,沈莬进入“平等”科考场,不出意外看到了霍天行,而他手下包括熊铁山在内的九个武生,则与韩霖同在“绝伦”科考场。

霍天行没料到沈莬竟敢出尔反尔,脸上虽笑着,看着沈莬的眼神却很是阴鸷。沈莬从他身旁经过时,他用仅两人能听见的声音狠声威胁:“狗杂种,你最好祈祷自己能过解试,不然明日便是你身首异处之时。”

沈莬仿若未闻,自去后方寻了位置坐下。

晨间入场,日暮交卷。沈莬出考场时,穆彦珩已等在贡院门口。

相隔数米,两人只对望一眼,便都笑了。

“累不累?胳膊疼不疼?”

虽说程文不费什么力气,可这从早到晚地写一日文章,纵使没伤也得手腕疼。穆彦珩牵起沈莬的手,撩开衣袖给他揉腕子。

“不累,不疼。”沈莬反牵起他的手,拉着他往前走,“今日不是要进宫吗?”

“我称病先不去了,我怕霍天行暗中使坏,要一直守着你才行。”自九霄楼之事后,穆彦珩成日神经紧绷,夜里也总是惊醒,生怕一觉醒来沈莬已遭了不测。

反倒是沈莬这个当事人,能吃能睡,没事人一般。

沈莬看穆彦珩眼下已有青黑之色,却不能劝什么,除非他过了解试,不然说再多安抚之言皆属空话。

“我们去买枣泥酥好不好?”他揉一把穆彦珩软嫩的脸颊肉,不喜他因为自己烦恼。

穆彦珩有些惊讶地抬眼看他:“你怎么知道我喜欢枣泥酥?”

“小时候你一哭,便会躲在床上吃枣泥酥。”沈莬说着便笑了,想起穆彦珩蜷缩在床角,一边无声落泪,一边小口吃点心的模样,当真像只小兔子。

“……你怎么知道?”他这习惯,除松石外连他爹娘都不知道。

还能是怎么知道的,因为多半将穆彦珩惹哭的都是自己,每每惹哭了他又要后悔,自是要追去看看小哭包如何了。

“从松石处知道的。”沈莬当然不会告诉他,他的房顶自己早已爬得娴熟。

“哦。”这个臭松石,怎么什么都往外说,沈莬该嫌弃他幼稚了。

“走吧。”沈莬牵着他朝城西卖枣泥酥的铺子去了。

夕阳下,一黑一白两道颀长的影子,随着日照角度的变化不时交叠在一处,分不清彼此了。

解试第二日

到马军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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