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都是好几年的事情了,有听研究员提过,那个破渔村也发展成了滨海小镇了吧,不知道那家伙现在是是活着还是死了。
而他的母亲,一条泽糜特殊人鱼,他的净化能力就是来自于她。
不过他们的关系并不亲密,因为他只是母亲基因的复制品,不是她生下来的。
他也听过不少八卦,说是母亲早年间爱上了一个人类,坏了他的孩子,可惜人类背叛了他,孩子也被人类的家族抢夺了去。
人类啊,真是一个多情又薄情的物种。
如果可以的话,他倒是想看看,他那个名义上的哥哥长什么样子。
而他的摸样是继承了母亲的好皮囊,一头璀璨金发和玉白的皮肤,但他绝不像母亲那般傻,他见一个爱一个,及时行乐。情到深处把他们拆吃入腹,然后再换下一个。
研究所有想过给他配种,不过拉过来的实验品都在欢好的时候就被他吃掉了。
他觉得这是帮他们解脱,结束那些非人的折磨。
现在好了,他也逃了出来……
人鱼“呵呵”一笑,还在沉迷往事,却没来由的一个激灵,嘴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感受到令人毛骨悚然的熟悉的感觉。
那个禁锢了他很久,拿他当试验品的人……
人鱼四下张望,不远处除了三顶帐篷和守夜的黑发青年就再无旁人。
他觉得是自己过于敏感了。
可几分钟后,脑海中却传来了熟悉的传音,似笑非笑的温和嗓音下达着冰冷的命令,他金色的眼睛一瞬间暗了暗,又恢复如常。
“乖孩子,去引诱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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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出发前沈妄回到帐内,睡袋里的人没有安全感的蜷曲成一团。沈妄坐在地上,手指将他脸颊上的发丝拨到脑后。他的手上带有薄茧,轻抚让雾榷蹙起了眉,鹤羽般雪白的长睫微微颤抖着。
沈妄淡色的唇抿着,目光如有实质般落在雾榷的唇瓣上。他的唇形很漂亮,唇珠饱满,从侧面看微微鼓起,看起来很好亲,亲起来也的确很软。
但这人很多事总是闭口不谈。
分开的时候,他在担心雾榷会不会遇到危险,有没有受伤,可雾榷却很明显和贺昭有事瞒他。
为什么呢?怎么就不能多信任他多依靠他一点?
自己曾经究竟做过什么,把他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沈妄垂着眼,眼里闪过一丝茫然。
雾榷仍在熟睡,伤心的梦做到一半被人唤醒。他意识不清的睁开眼,瞧见沈妄正坐在一旁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
他只觉似梦非梦,没弄清梦里刚把他甩开的人怎么又回来了,他下意识的心生委屈要叫他别走。
手伸到一半刚触碰上沈妄的衣角,终于想起他们两个是在冷战中,他昨天在路上示好的去牵对方的手,沈妄根本就没理他!
雾榷收起情绪呵了一声,看着沈妄蹙眉的脸,坐了起来。
凌晨的泽糜弥漫着无边际的白色雾霾,道路不清,为了防止分散和陷入沼泽之中,沈妄放出傀线拴在众人的手腕上。
雾榷抱着臂走在白砚身边。他今早裹了条和自己很像的披肩,肩膀处伞形的边缘微微翘起,身后几条长长的流苏垂下随着动作一摆一摆的,像极了他扁扁的小触手在那晃啊晃的。
沈妄跟在身后看了许久,终于忍住不走上前和他并肩而行。
“路不好走,要不要变回水母挂在我身上?”沈妄目不转睛的看着前面,也没偏过头,嘴上却突然开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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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没有香香软软小水母抱在怀里上半夜没睡着的小沈。[狗头]
第64章
“怎么, 又不生气了?”雾榷冷着一张脸,身后的触手在后面翘起个尾巴尖。
沈妄抓着他的手和他十指相扣,生气是生气,但是忍不住。
他又问了一遍, “要不要挂上来?”
雾榷因他这个举动舒心了些, 不再板着个脸, 嘴角微微扬起,慢条斯理的回答道,“不用, 我就站在你身边。”
他想了想终于还是含糊道,“省得那条鱼打你的主意。”
“你是小瞧我还是小瞧你。”沈妄笑了一声。
雾榷不说话, 触手慢慢爬上来蹭了蹭他的手臂。
他们走在最后面,人鱼和贺昭在最前面开路,谢三和白砚在中间。
虽然前面有人带路, 但走起来也并不是那么轻松。
谢三躲避着沼泽里伸出的鬼手和旁边河流里时不时窜出来的食人物种,忍不住抱怨, “不是说平原吗,真他妈难走, 一个坑接一个坑的。”
人鱼听见哼笑了一声, “你真当这里是平原了?泽糜与南死海相接,地域复杂, 也只是第一区域是平原而已, 后面几部分进入的人少, 为了方便统一称呼了。中心区域还是由海洋变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