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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令 第1节(2 / 3)

美丽,很奢侈,可与州牧府上下几百号人一年四季衣裳的损耗比起来,又算什么呢?

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很美丽的误会。

他们哪里知道,因为州牧府要收购棉布,制作军队一年四季的军服,所以北徐州生产出来的棉布,还没被销往江东,这些京中来人,当然想象不到,地里种出来的草木,也能被纺成线、织成布、制成衣服了。

州牧府内的人穿素净衣服,只是这场奠仪最微不足道的表现。

真要看哪里表现最明显,哪里的悲伤氛围最浓厚,还要属北徐州州牧府后院的大花园。

在褚鹦决计要给隋国大长公主办水陆道场后,花园子就被封上了,四近的道士和尚,全都被请来道场,为公主祈福,花园内的树木、栏杆上面,也都挂上了灵幡。

褚鹦的侍女紫苏等人,正按照褚鹦吩咐,陪同王稚子一起待在园中,为大长公主烧往生经,烧开过光的纸钱,又有专门被请来哭坟的娘子,正在哀哀切切地替隋国大长公主哭坟。

王稚子只是肿着一双红彤彤的眼睛,在那里麻木地烧着纸钱。

被烧掉的纸钱,化作灰色的纸灰与黑色的残片,被南风卷到空中,像是一只只报丧的蝴蝶,花园内、祭场中,四处都是悲意,褚鹦就这样,还没见麟德帝,就一大早就冲进这片悲伤的气氛中——她这般重视,是因为,今天是她为隋国大长公主做的水陆道场的最后一天。

摸了摸稚子的头,安慰了这女孩两句后,褚鹦命人喂饭王稚子喝下参汤,本人则是走到灵前,供上三柱清香,然后烧掉了那篇,她为为隋国大长公主写的悼别祭文。

并在这处衣冠冢前,对着那口棺中装着的、王稚子带至北徐州的、原属于隋国大长公主的冠冕念了念,她写的这份祭文。

“臣谨以清香三炷,素酒一盏,致祭于大行公主灵前。

呜呼!瑶池月冷,阆苑花残;宝婺星沉,璇宫光黯。四顾帷堂寂寂,但见云影徘徊;重瞻画栋凄凄,惟余香烟杳霭。哀哉痛哉!

……

忆昔公主之生也,承天家之毓秀,禀坤德之含章。兰心蕙质,玉映珠辉,长乐眷顾,每每称敏慧于宫闱,及其长也,宜室宜家,克勤克俭。德润璜珮,化被彤管。

奈何琼萼逢霜,芳兰罹霰。玉楼待记,遽返瑶台;宝瑟方调,忽成绝响。今者,白杨萧瑟,尽作悲声;青鸟徘徊,徒传幽恨。妆台尘掩,空余明月窥帘;绣户风寒,不复流霞入户。魂兮归去,乘素鹤以游仙;灵兮来格,驾青鸾而瞰世。

呜呼!仙踪已渺,空瞻河汉之波;懿范长存,永志琬琰之册!愿公主升天于碧落,为天上神官,长乐未央;冀乘化于太虚,成自在仙姑,万寿无极。妾哀思至此,伏惟尚飨!”

真乃雄文也!

不得不提的是,褚鹦的文笔,并没有因为她经纶世务、要日日操心北徐州事务而下降,反而在这些事务的磨砺下,变得更加精炼了,或许这是因为她天生就有文学上的禀赋吧!

此时,褚鹦诵读的这篇祭文,既彰显了褚鹦在文学上的才华,又寄托了她心中里的感伤之情,自然是一篇极为难得的华文,在褚鹦看来,它勉强配得上公主,毕竟,隋国大长公主,就是一个宛若春台牡丹般、华贵雍容又感情充沛的人啊!

正在举行水陆道场的花园里,褚鹦烧了祭文后,还没有离开前去寻找竹瑛谈论事务,竹瑛她自己就往花园这边来了。

早晨起来,得知褚鹦的州牧府里有为隋国大长公主准备的奠礼,竹瑛便匆匆吃了点东西,飞速洗漱,然后换上素衣,前来祭拜大长公主。

竹瑛是长乐宫的人,大长公主常常出入长乐宫,人又和善,两人自然是认识的,甚至可以说得上一句感情不错,毕竟大长公主对母亲身边的人,向来都很不错。

竹瑛也曾受过大长公主的恩惠,她是真心实意的想要过来,在北徐州这块干干净净的地方,给大长公主敬一份香的。

在竹瑛看来,京中为大长公主准备的葬礼充斥着虚伪,公主的死因也满是疑窦,在她心里,京中的那场葬礼,根本不算大长公主的丧礼。

而现在,在北叙州郯城里,以大长公主生前心爱的冠冕代替尸身入棺,由和尚道士们为公主念《往生经》、《太乙救苦宝钞》等经书的葬礼,才是公主殿下真正的葬礼。

所以,对大长公主怀有感激之心的竹瑛,才急着过去,为大长公主上香烧纸!

来到举办祭礼的花园,做完上香、烧纸、哭灵等一系列事情后,褚鹦和竹瑛两人先后劝勉了王稚子几句,然后一起出门离开花园。

分宾主坐到轿子上后没多久,两人便来到了州牧府主堂。

而这里,也是褚鹦日常办理事务的地方。

旁观者向来比入局者更加清醒,这是不争的事实。

但是,若论起对时局的了解,旁观者却比不上入局者了解得深刻。

所以,即使褚鹦已经已经看过细作呈上来情报,但对京中的情况,还是有很多细枝末节的地方,不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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